周雨荷白皙修长的手一摊,陈帆立刻恭敬地递上一把锐利的尖头水果刀,刀刃在昏黄的夕阳下闪着寒光。
这一幕直接把两人吓得失禁,杨浩声音都破了:“救命啊——!!别杀我!!我给您跪下!!”
赵贺更是尿了裤子,哭喊着:“我错了!我赔钱!我什么都赔!!”
“叫啊~!再叫大声一点!当年还招摇老娘孤儿寡母想要赖上你!哈哈哈!你配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
周雨荷勾起嘴角,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慌张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冰冷而畅快的复仇快感——当年他们是怎么羞辱她的,现在她就要百倍奉还。
她拿着刀,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到赵贺面前,刀尖缓缓对准他胸口正中。
姗姗来迟的刘波刚躲到不远处的枯树后,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妈妈……竟然要亲自杀人!
那只握刀的玉手,没有一丝颤抖,稳得可怕。
赵贺瞳孔骤缩,声嘶力竭地大喊:“不要!!对不起!!我还有老婆孩子!!求您——”
“哼!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我!记住了!老娘叫周雨荷!下辈子注意点!”
话音未落,周雨荷眼神一冷,手腕用力,尖刀毫不犹豫地刺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手背与雪白袖口。
“杀人啦——!!妈妈杀人了!!!”
刘波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几乎站不住。他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睁睁看着赵贺胸口汩汩冒血,眼神迅速涣散。
周雨荷面无表情地抽刀,又补了一刀,确保他彻底没了气息,这才抬脚狠狠一踹——连人带椅子,“扑通”一声翻进身后汹涌的黑水沟里,水花溅起老高,转瞬被恶臭的激流吞没。
旁边的杨浩看完全程,再也绷不住,吓得失魂落魄,拼命扭动身子,声嘶力竭地尖叫:
“救命——!!!救命啊——!!!”
“聒噪!”
周雨荷转过身,优雅却冷酷地弯腰脱下那双白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尖锐,沾着赵贺的血迹,在夕阳下泛着暗红。
她赤足踩在泥土上,丝毫不介意污秽,缓步走到杨浩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杨浩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裤裆湿了一大片,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不……不要……求您……我错了……我什么都赔……”
“你赔得起吗!老娘身上的一根毛都比你贵!”
“廓!”
周雨荷拿着高跟鞋在他脑袋上砸出了一个血洞。
“啊~!!!好痛~!不要~!求你了~!!我是贱人!你就饶了我吧~!!”
“哼!像你这种贱人罪该万死!死了比活着好!所以说!你还是去死吧——p!!!”
周雨荷连一个眼神都没赏他,抬起手里的高跟鞋,鞋跟对准他的太阳穴,毫不犹豫地猛力戳下——
“噗嗤!”
细长的金属鞋跟如钉子般刺入颅骨,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溅上她雪白的手腕与裙摆。
杨浩眼睛瞪到最大,身体剧烈抽搐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咕噜,便彻底没了气息,头歪向一边,血从洞口汩汩涌出。
周雨荷面无表情地拔出鞋跟,鞋跟上留着几公分的血迹与脑浆,黏腻猩红。
她缓缓穿回鞋子,鞋跟“咔哒”一声踩稳,随即抬腿狠狠一踹——连人带椅子,“扑通”一声翻进身后汹涌的黑水沟里。
水花溅起,带着血腥的泡沫,转瞬被恶臭的激流吞没。
两条活生生的命,就这么没了。
周雨荷低头看了看鞋跟,大长腿一跺,将细跟狠狠踩进泥土里来回磨蹭,血迹被黑泥覆盖,混成一团污秽的暗红。
躲在树后的刘波双腿彻底发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想逃,想拔腿就跑,可腿像灌了铅,动都动不了。
周雨荷带着一众黑衣人往回走,忽地侧头,往儿子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