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右边就是沙发电视,沙发后面还有专门喝茶的桌子,一旁柜子上摆满了茶叶。
左边靠门外的是厨房,中间是餐桌,最里面两扇门,我还在推测是不是有温可馨的卧室,她拉着我的手带我上了二楼。
二楼也有两个房间,左边的是温可馨卧室,右边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摆着画板钢琴什么的。
我的心思完全不在琴棋书画上。
温可馨推开她卧室的门,浓郁的清香扑面而来,像是清水洗过的桃子的味道。
房间整体是白粉色,正对着大门的桌子上摆着电脑,一旁墙上的柜子里摆着书本和玩偶,有《雪国》,《挪威的森林》,《杀死一只知更鸟》,也有从玉桂狗到轻松熊。
双人床左右的床头柜上摆着小挂件和一张家庭三人合照。
被子还是离开时凌乱的模样,睡衣随手丢在被子上。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女孩子的房间,感觉有人味多了。察觉到我左顾右盼的眼神停留在她的睡衣上,温可馨害羞地挡住我的视线,又举起手机。
“想看我穿睡衣的样子吗?”
她脸上的羞红从我进她家门的一刻就没消过,此时更上一层楼,向我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想。”
她扶我在床边坐下,拿起睡衣进了厕所。
我下体有些硬了,温可馨就在和我隔着一扇门的地方的地方换衣服,隐约能听见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
不一会,厕所的门打开,粉红色的脑袋露出来,眼神中些许期待。她从厕所走出,白色吊带贴在她身上,迎合出美好的腰部曲线。
温可馨坐在我身边,两个人并坐在床沿,她没去拿手机,也没拿便签。
“你穿这身真美。”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堆积了一天的兴奋感压抑不住的迸发而出,下体膨胀的更甚。
她察觉到了,一手攀上我的胸膛,起身跨坐到我身上。隔着裤子,我的阴茎顶到她的小腹,让她不由得缩了下身体。
沉沦世俗为你的美。
温可馨身体前倾和我接吻,吻着吻着就伸舌头。我一手攀上她的腰肢,一手拖住她的屁股,轻轻捏着上面的软肉。
她毫不畏惧地把气打在我的脸上,嘴里传来舒服的低哼。
她的舌头软软滑滑,彼此之间相互缠绕着,交换着唾液。
我抚摸她臀部的手撩起她的裙角,伸进她的内裤里,爱抚着她的屁股,像厨师把一团面团打散那样,来回重复揉搓。
“哼,哼…”
温可馨嘴里传来舒服的娇声,破碎的音节更带着禁忌的快感。
我们分开纠缠的舌,口水拉丝滴在身上,我抱着她转了个身把她放到床上,站起来脱我身上的衣服。
我的阴茎早已膨胀的不成样子,将它从内裤里拿出时微微晃动。
迫不及待的,我压上温可馨的身子,她的身子骨好小,和我叠起来就像抱着一个玩偶。
我为她脱去吊带裙,内衣早已脱了,乳头硬挺如红豆,全身只剩下纯白的内裤,我心急地去揭开它。
淫水在内裤与小穴间拉起了长线,我把中指插进温可馨的小穴中,软又湿的肉壁立刻缠了上来。
“你已经这么湿了吗?”
我又压到她身上,将龟头抵在温可馨的阴唇上用手摸摸她的脸。
“可以吗?”
她娇羞地点点头,把自己的双腿再张开了一些。
“第一次会很痛,你可以抱紧我。”
我把身子放低,胸口贴上了她的胸部。她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中。
做好了准备,我夸动腰把阴茎往阴道里送,温热潮湿的软肉紧致,光是前进就花了不少力气。
怀中温可馨呼吸声粗重,因为舒服,嘴中无意识发出含糊不清的音符。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