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明玥做爱了。”
“啊?”婉儿与明玥同时惊呼,没料想我如此直白就说了出来,明玥又羞又愤,另一只空闲的手抚摸自己被吸红的脖颈,心虚地别开脸不敢看婉儿。
婉儿露出一副心伤委屈的表情,眼眶里泪水打转,嘴唇相互抿紧微微颤抖,用手背抹去一边的眼泪后哽咽开口。
“师尊…师兄…我……师兄…我也喜欢你啊!”
不歇斯底里地呐喊,也无黯然神伤的沉默,轻声说出的话语里藏着竹篮打水般悲伤的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过脸颊,婉儿用手背擦,手背擦得满是水又换手心擦,还是止不住滴在裤子上。
“师兄,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为什么,是我说太晚了吗……”
又演变为捂面痛哭,双肩随着哭泣颤抖。
我也有过类似的心情,年少时的喜欢如海洋上激起的小浪花,随着时间翻滚到远处,变成了大浪花,不需要对方做什么,不需要滋润不需要培养,让它静静生长,最终终会变成海啸。
婉儿的这份喜欢就是这样一份海啸,带着汹涌的爱意与少女特有的羞涩,在将要抵达对岸时发现那早已被另一片海啸卷过。
明玥低头不敢抬起,愧对于婉儿。
她心中对我青涩的爱恋我们隐约都明白一点,但带着这样的明白我们还是做了爱,明知婉儿明白后会不高兴,还是你情我愿的进行了下去。
要说谁错了?
婉儿没错,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有错,那春蚕死前吐出的最后一丝蚕丝般的爱情在夏风吹佛而过时断裂,爱恋的那么美,让人回想起来都忍不住为之落泪。
明玥错了吗?
明玥没错,她也确确实实的喜欢我,在月光照耀下借着酒劲与心上之人共度良宵,可以说她勇敢坚决,虽然是她诱惑了我,但我也喜欢着她。
错的是我。
只能怪我太花心,沉溺于与明玥性爱的快感的同时,也不愿让婉儿寂寞神伤。
你要去某个地方,往左边的路口能到,往右边的路口能达,走巷中的捷径也能至,我要选择的就是这样一条小巷。
我同时喜欢她们二人,又不愿让某一人独自神伤。
大手抚摸明玥的脑袋安慰了下她,又站起身坐到婉儿身旁,想伸出手摸她的脑袋以此做出同样的安慰,手刚放到她的脑袋上就被她拍开。
“不要,不要这样…”
我又将手放上去,又被拍开。
“放过我,师兄。”眼泪哭花了婉儿的小脸,部分泪水还未来得及擦掉就干涸在了脸上:“我明天就下山,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对不起。”
我的心里也随着她的哭泣而难过,放弃了继续抚摸她的脑袋,转而给了她一个紧实的拥抱。
“不行。”她在我怀中轻微挣扎,双掌贴着我的胸口微微用力想讲我推开,我反而抱得更紧。
“别走婉儿,留下吧,我也喜欢你,我同时喜欢你们两个人。”怀中她的挣扎听了一瞬,又继续用着比刚才更小的力度推我的胸口。
有效果,婉儿有些犹豫了,她的心现在不稳,
“留下吧,我需要你,你不在了我会很伤心。”
真是渣男的言论,但对付心思单纯的姑娘很有效,怀中婉儿贴在我胸口的双手已经感受不到力度,呜咽与颤抖都停了下来,思考着我的话语。
“我真的喜欢你。”我掀开她的刘海,在她额前点了个吻。婉儿在怀中静默,好一会都没动静,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师兄真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