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哥,还是算了吧。
全聚德太贵了,一顿饭下来得花不少钱,没必要这么破费。”
何雨柱却不由分说,攥著她的手腕就往前走,语气篤定:
“没事,钱的事儿你別操心,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得吃点好的,就听我的。”
罗月拗不过他,红著脸任由他拉著往前走。
何雨柱这人平时看著大大咧咧,却特別实在。
琉璃厂到全聚德距离很近,两人推著自行车,聊著天就到了。
正是中午饭点时间,全聚德里很热闹。
进了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烤鸭香味,勾得人直流口水。
要说这全聚德的烤鸭可不是有钱就能吃的,需要粮票肉票。
一只烤鸭就要四五块,这里面包含了荷叶饼,甜麵酱和几样小菜。
要是再单点別的花费就更高了。
何雨柱和罗月排了几分钟队,终於进了店,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何雨柱掏出粮票和肉票递到服务员手里。
“一只烤鸭,再配几个小菜,蘸料都给我备齐了。”
点好菜,等服务员把配菜和小菜上来,罗月就开始忙乱起来。
“小月,你以前常来这儿?”
罗月点点头,脸上露出怀念。
“嗯,以前我爹是大医院的医生,工资高,也捨得带我和弟弟吃好的,我们一家经常来这。
后来我爹不在了,我进了六院也来过全聚德几次。
只是这几年粮食越来越紧张,粮票肉票不好攒,就来得少了。”
何雨柱明白了,罗月的爹以前也是个有本事的人,难怪罗月跟一般姑娘不一样。
说话做事都透著一股利落劲儿,家势在那摆著,只是隨著家里的顶樑柱倒了,没落了。
他没再多问,怕戳到罗月的伤心处,只是笑著让她放开点,別客气,多吃点。
没过一会儿,厨师端著烤鸭走了过来。
刚出炉的烤鸭外皮呈金黄色,还冒著热气,香味儿瞬间瀰漫开来。
厨师片下鸭肉,把鸭架拿去煲汤。
罗月手脚麻利地拿起鸭片,就著黄瓜条、葱丝和甜麵酱,一张张地包进荷叶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