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哭闹不止的儿子,看向丈夫。
“东旭,你看棒梗饿的,要不你去买点猪肉回来,咱们也改善改善伙食?”
贾东旭摊了摊手,一脸为难:“我手里没钱啊,妈,你给我拿点钱唄。”
贾张氏一听要花钱,立马又躺回炕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没钱,我哪儿有钱,你自己想办法去,別找我。”
刚说完,她突然又坐了起来,眼睛一亮:
“东旭,要不咱们把一只野鸡燉了,正好给棒梗补补。”
贾东旭赶紧摆手。
“妈,这可不行,这是师傅他们好不容易买来的,要是发现少了一只,咱们咋交代?”
贾张氏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
“你放心,明天傻柱一回来咱们往他家里扔一只就行了,另外两只都留著。
反正只要有野味儿傻柱肯定跑不掉,少一只根本不算啥。”
秦淮茹听了,好像是这个道理。
“东旭,妈说的好像也对,少一只师傅他们未必能发现。”
贾东旭还是有些为难:“可万一师傅知道了咋办?”
贾张氏从炕上爬起来,底气十足地说:
“你师傅满脑子就想著拿捏傻柱,哪会在意少一只两只?
就这么定了,等院里人都睡熟了咱们就燉鸡。”
贾东旭见老妈主意已定,也不敢再反对,只能点头应下。
棒梗一听能吃鸡肉,立马不哭了,小脸上瞬间堆满了期待,想到燉鸡肉的香味就不觉得饿了。
桌上的窝窝头和稀粥,连看都不看一眼。
秦淮茹看著这一家三口,拿起一个窝窝头默默吃了起来,她实在顶不住饿了。
贾张氏瞥了她一眼,又重新躺回床上,等著夜深人静好燉鸡解解馋。
前院的阎埠贵,吃完晚饭压根没回屋睡觉,反倒跑到前院,扒著院门死死盯著贾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不放心。
三大妈跟在他身后,一脸不解地问:
“老阎,吃完饭不睡觉在这儿看嘛,家里还亮著灯,多费钱?”
阎埠贵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
“老伴,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三个活物是我出钱买的。放在贾张氏那女人家里我能放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