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嘆了口气,上去收拾。
秦淮茹拉著儿子来到炕边,无语地看著婆婆。
一整只鸡都进了婆婆肚子,儿子棒梗只吃了点鸡皮。
这天下还有这样的婆婆吗?
外面,阎埠贵跑到易中海家就是一通敲。
秦淮茹听著阎埠贵又在敲易中海家门,这次他们贾家的脸可真丟尽了。
可贾张氏却坐在桌边满不在乎。
“怕什么,他找易中海又能怎么样?
不就是吃了一口鸡肉,再说了,我们也出了钱的。”
“老易,快开门,有急事。”
易中海还没醒,中院的几个邻居倒是被敲门声吵起来了,披著衣服就出来了。
看到是阎埠贵敲门,不禁好奇。
“三大爷,这大半夜的,出啥大事了?”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这野鸡的事可不能让街坊邻居知道,赶紧摆著手解释:
“没啥事,没啥事,你们快去睡觉吧,我就是找老易问点事。”
邻居们打量著他,一脸不耐烦:
“你这老头,大半夜的瞎折腾,有病。”
吐槽完,困意上头,也没多问,转身就关门睡了。
这时易中海披著衣服开了门,脸色不太好看:
“老阎,你这搞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吵得人不得安寧。”
阎埠贵赶紧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
“老易,你快去看看,贾张氏那货把我们买的野鸡给燉了。”
易中海愣了。“你说什么?”
阎埠贵嘆了口气,又重复了一遍:“贾张氏把我们买的鸡肉给燉著吃了。”
易中海听清后沉默了。
他太了解贾张氏了,这事儿还真干得出来。
甚至昨晚走的时候就提醒过贾东旭看好他妈,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老阎,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阎埠贵听他这么说,想起平时他偏袒贾家的举动。
“老易,不信我们去贾家看看,对了,我还要去把老刘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