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也凑了过来,今天听说何雨柱和许大茂跟著杨厂长出去了,他心里嫉妒得不行。
这一整天没见著俩人回来,刚进门就撞见这场面,上前就是一通批评。
“何雨柱,许大茂,你们两个没事干了,在厂里不好好干活,回到家又胡闹。”
何雨柱没理会这两个货。
许大茂把事情给两人说了,不过是將矛头都指向何雨柱,都是他的错,自己一点错没有。
刘海中听完就来了精神,傻柱终於落在自己手里了。
“何雨柱,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用这种阴毒手段害人,我们院容不下你这种人。”
易中海却是听出这里面有事,许大茂的性子他是知道,肯定不是说的这样。
於是来到秦淮茹跟前打听。
秦淮茹將刚刚何雨柱的话说给他听。
易中海听完暗道一声果然,许大茂这是自己闯了祸赖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听著刘海中这傢伙一上来就指责自己,还容不下自己,走上前去。
“刘胖子,你有种。”
刘海中见他走来,嚇的后退。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院里的联络员,你敢……。”
他话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何雨柱一巴掌,打的他原就肿胀的脸上更加成了气蛤蟆。
“刘胖子,你有种再说一遍,哪个容不下我?”
刘海中一个踉蹌,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再也不敢说话。
易中海眼见何雨柱又动了手,连忙凑过来,清了清嗓子大声道:
“大家都別瞎议论了,我来说两句。
早上柱子和大茂跟著杨厂长出去,是去给领导做饭的,压根不存在占用厂里时间办私事。
老阎,你这就有点上纲上线了,凡事得弄清楚再说话。”
阎埠贵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赶紧找台阶下:
“一大爷说得对,我就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柱子当真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许大茂:
“大茂,这事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你自己放错了带子,可不能怨柱子。
咱们院里就你会放电影,我们这些人连设备都不会碰,就算想换也没那本事。
柱子,你也別动不动就发脾气,不管怎么说不能打人。”
许大茂听得怒火中烧。
易中海这老东西竟然帮著何雨柱说话,忘了之前被何雨柱打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