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两人直奔百货大楼。
这会儿何大清还在圣记饭店和老伙计们聊天。
而阎埠贵带著闺女阎解娣,还提著两个油纸包回到95號院。
刘海中等人都在前院,看见他回来都迎上去。
三大妈盯著老伴提著的油纸包,脸上露出了喜色。
这是吃的,还有菜能拿回来?
刘海中看著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就来气。
“老阎,你这还有菜拿回来,看来柱子这喜宴也不怎么样?”
阎埠贵將手里的菜递给老伴,三大妈接过就拉著闺女跑回了家。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满脸得意,慢慢开口。
“老刘,这你可就猜错了。
今天柱子的酒席足足摆了十二桌,那味道真不错,而且是荤的多。
女方那边的亲戚邻居全都吃乾净了。
轧钢厂李副厂长坐的那桌还有菜没吃完,这些好菜就都让我收了。”
这话一出,围在旁边的邻居全都咽口水。
荤菜多,他们可有段时间没见过荤腥了。
刘海中更是眼睛瞪得溜圆。“啥?我们厂的李副厂长也去了?”
他的关注点与邻居都不一样,不为吃的,听到领导就兴奋。
阎埠闺早就料到他是这副反应,故意吊足胃口,添油加醋地继续说道:
“何止是副厂长,杨厂长也亲自到场了。
不光自己来,还是替一位大领导专程过来给柱子送了贺礼。
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热闹,柱子这次收的礼金和贺礼那可真是不少……。”
一番话说得绘声绘色,听得刘海中眼睛都红了,心里又妒又气,暴躁起来。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去了?
好你个傻柱。
这么大的场面居然不请自己。
自己要是能去,肯定能跟厂里的领导搭上线,混个脸熟,也许从此就能当上轧钢厂的领导。
他这就是故意的,摆明了不想让我结识领导,就是故意打压自己。
阎埠闺瞥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就是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