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副厂长亲自来了,这可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围观邻居看著他这副上赶著巴结的模样,全都憋著想笑,心里都清楚老刘这点心思。
李怀德正准备吩咐司机开车,刘海中一股脑衝到车窗跟前。
身上沾著公厕难闻的异味直衝车內,呛得李怀德下意识捂住口鼻,场面尷尬得不行。
“李副厂长,你怎么还亲自来了,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去我家坐坐?”
何雨柱也被刘海中这股子臭气冲的往后退,暗嘆一声毒气弹。
李怀德忍著臭味,打量了好一会儿。
“你是煅工车间的刘海中吧?”
刘海中一听李副厂长认得自己,当即喜上眉梢。
转头挑衅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抬脚就想往车里钻,打算跟李怀德好好拉近关係。
李怀德被他这举动嚇了一跳,连忙开口阻拦:
“刘师傅,我还有急事,今天就不多聊了,柱子,我先走了。”
“李哥慢走。”
何雨柱摆手与其告別。
李怀德点点头,吩咐司机开车。
下一刻小轿车顺著胡同径直开远,只留刘海中站在原地,难堪地直拍大腿。
阎埠贵看得直晃脑袋,暗骂刘海中自討没趣。
等汽车彻底没了影子,刘海中转头把一肚子闷气全撒在何雨柱身上。
“傻柱,你方才怎么跟领导说话的?
李副厂长是轧钢厂的大领导,你不分尊卑张口就喊人李哥,半点上下级规矩都不懂。
这事性质严重,我代表咱们九十五號院必须严肃批评你。”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阎埠贵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心里直呼刘海中又开始作死。
人家领导本人都没计较称呼,就他一个外人揪著不放,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何雨柱听的皱眉,二话不说抬手啪啪两巴掌抽在刘海中脸上。
“刘海中,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今天本来心情好,懒得搭理你,你反倒没完没了在这儿胡咧咧,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踹翻你。”
撂下狠话,他拎著两盒贵重礼品,转身就往中院走,懒得再多看刘海中一眼。
阎埠贵眼巴巴盯著那两盒好茶好酒,心里心疼得不行,暗自埋怨刘海中拎不清。
你爱巴结领导没人拦著,可你也得看清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