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醃萝卜的方子是何大清弄从六必居特意学来的醃菜配方,肉质油腻吃多了,夹一筷子酸萝卜入口,瞬间解腻开胃,別提多舒坦。
主食是四个白面大馒头,一锅滚烫鲜香的鸡蛋花汤。
满满一桌子饭菜,丰盛程度比普通人家过年置办的年夜饭还要实在。
罗月看著满满当当一桌子好菜,忍不住说道:
“柱子哥,咱们就三个人吃饭,这么多菜吃不完,下次不要做这么多了?”
何雨柱起身来到一边又拿出一块猪肉。
“这次做的是野猪肉,粗糙,腥气重,烹飪手法不到位根本不好吃,索性今天全部燉熟吃掉。
这块是我额外买的,五斤重的新鲜五花肉,明天你抽空给妈送过去,让老人家也尝尝鲜。”
罗月听完心里暖意翻涌,连忙摆手推辞:
“不用,小东有钱,让他去弄好了,不用这么破费。”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务必送过去,让老人尝尝鲜。”
何雨柱態度十分坚决,半点不肯退让。
罗月拗不过他一片好心,只能点头应下。
三人落座,何雨柱拿出三杯汽水提议:
“来,咱们举杯一下。”
何雨水嘴里已经塞了块红烧肉,兴奋地举起汽水。
“嫂子,哥,我先喝了。”
罗月乐了。“慢点吃。”
她刚拿起筷子,突然后院传来一阵打骂声,夹杂著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嫁到院里这些天,她已经知道这是刘海中打儿子的声音。
这刘海中也是个奇葩,不管在外受了什么气,回来就拿自家两个儿子撒气。
“柱子哥,二大爷不是也一块儿上山打猎,怎么刚刚我听说他半点肉没捞著,这又回家打儿子了。”
何雨水也瞬间来了精神,两眼放光凑到桌边,八卦之心直接拉满:
“对啊哥,快跟我们说说山上到底发生了啥?”
何雨柱给两人碗里各夹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把这几天在山上所有经过完整讲了一遍。
从一早眾人结伴进山,刘海中差点累死,又遇上野猪群……。
罗月听完惊得双眼瞪得溜圆,半天没回过神,喃喃自语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