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些头痛的事情还是交给总捕头去处理吧。』
想不通,张巡捕头就懒得去操心了。
例行公事將此次事件记录下来,安抚好周围民眾,这件事算是了结了。
民不举官不究。
此次事件周围居民都没什么损失。
哦。
不对,杨家的院墙损毁了一部分,需要修补,还是有些损失的。
但此次事件涉及到一位洗髓境的武师和一位神秘的强者,至少是炼气境,甚至可能更高。
杨家又能如何?
敢追究吗?
而且多半遭遇不测的洗髓武者很可能相对杨家不利,恰巧神秘强者路过,帮了杨家一把。
杨家人还得谢谢人家呢。
若是这位神秘强者不出手,他们家可没有洗髓武师,指不定损失得多大。
···
临近子时,钟鸣才回到有间客栈。
路上,钟鸣將夜行衣放回系统空间,重新换上出门时的青衫。
恰逢客栈的宵夜时间,为了不引人注目。
钟鸣也是喝了碗肉汤,吃了三块麵饼,这才回到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放下床帘,钟鸣这才卸下偽装。
“啊哈~”
“真疼啊!”
四肢骨折处通红,稍微一碰,疼得更剧烈了。
右臂右小腿重度骨折,左臂和左小腿轻度骨折。
钟鸣坐在床上,从系统空间中拿出跌打药酒,一半口服,另一半则是涂抹在骨折周围,慢慢揉搓,让药酒慢慢融进去。
钟鸣咬著白布,生怕叫出声来,咬著牙將伤势处理了。
所幸钟鸣不是第一次骨折受伤。
事实上,每一位习武之人多多少少都会些处理伤势,特別是骨折。
炼血境武者,很少有不受伤不骨折的。
就在平时练武时,骨折也是常有的事。
处理完伤势后,钟鸣重新拉起床帘,分別在床头床尾旁点上一根蜡烛。
药酒的味道太浓烈了。
点上蜡烛,蜡烛燃烧时產生的炭可以吸收房间內的异味。
一夜过后,房间內药酒的味道便会彻底消散。
次日,钟鸣的伤势已经好转不少,房间內的异味早已消散,只有蜡烛燃烧过后的气味。
这个世界的跌打药酒绝对值得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