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站长领导有功,楼主更应该重赏站长才是,若是没有站长英明神武,领导有方,岂能有属下今日?”
钟鸣连忙开口表忠心。
“行了,拍马屁的事先放一放,听多了也烦。”
“是,站长教训的是,属下一定谨记。”
嗯,记住了,但不改。
站长李维民似乎听到了言外之意,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是你的,一千大洋。”
“此外,还有五千贡献值,已经给你记载在功劳簿上了。”
钟鸣先是接过银票,但紧接著又递了回去。
“站长,怎么分,您说了算,我听您的。”
站长李维民皱眉。
“你这是要让我犯错误啊!”
“这~”
钟鸣错愕,顿时语塞。
“你觉得我是贪图手下人功劳赏赐的人吗?”
“而且这是楼主亲自吩咐的,你这是要害我呀!”
“拿回去。”
李维民呵斥一声。
“是是是,属下羞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属下对站长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李维民摆了摆手。
“这一次功劳很大,我沾了你的光,属於我的那份楼主已经给我了。”
“我现在已经突破至炼气中期境界,再继续担任此地站长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紧接著又压低声音说道。
“两个月后,我將被调往城东码头担任血虎帮的三帮主。”
“你若是想继续跟著我,我会把你也一起调过去。”
“码头的油水,你懂得。”
李维民使了使眼神,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
码头的利润有多大,钟鸣当然知道。
津门码头乃是大楚北方最大的海运交通枢纽,仅仅是从指甲缝露出的一丟丟,就养活了城外数十万流民,其利润之大可想而知。
地盘不是很大,但其中的势力却是特別的多。
十几平方公里的地方被切割成一个个小方块,被各大势力或是帮派占据著。
但凡能够在码头中站稳脚跟的势力,要不本身很有实力,要不就是背后有势力撑著。
据钟鸣所知,镇远武馆就一直想要沾染码头方面的生意,但一直没有头绪,也攻不进去。
几乎都被本地世家豪门,官府和洋人势力把持著。
里面牵扯很多很多,不仅仅需要实力,更需要人脉和势力。
外地势力根本就没法沾染码头上的生意,即便是大楚顶尖一流的跨洲域级势力也不行,一旦有外来者想沾染码头上的生意,会遭到整个津门势力的全力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