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寻思着,这位城主大人虽然不能算是法师,但他也懂得掌控沙子,非要憋出一个名词来,那就是——血脉术士。
血脉术士,虽然比不上高傲的法师博学全面。但是通过血脉继承而来的各种法术,也足
够让很多普通人羡慕不已。
但术士也是存在缺陷的地方,比如血脉枷锁。
即便是再古老再强大的血统,终究也有其上限,而一旦抵达上限,便再也没办法更进一步。
当然,这只是部分优秀术士的困扰,绝大多数的术士毕生都在挖掘血脉的力量。
直到他们的灵魂前往冥界的那天,都不一定能够将血脉中的力量完全释放出来。
真正带来的负面影响,是血脉会导致术士的性格,属性与能力。
简而言之,就是血脉术士更容易被人提前针对。
比如:一个人觉醒了元素红龙,成为相对应的红龙术士,那么我只需要提前准备冰系或者水系的法术乃至魔法武器。
只要准备的手段足够多,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能够轻易的与之对抗,甚至坑杀。
这些事情不是杜林当下需要考虑的,他也只是打算尝试一下用术士的脑袋做燃颅之焰,是否成功。
真正让他感到棘手的时,一旦被这些家伙发现卑尔居恩的城主不翼而飞,而之前发现的怪物尸体就是他们城主,而杀他们城主的人就是杜林。
那么这些家伙就会像是疯狗般搜寻杜林的踪影,这不是荣誉的问题,而是切身影响到了那些恕瑞玛贵族包括远赴而来的诺克萨斯官员的存在价值。
每个地方都有属于自己的运行规则,如果卑尔居恩的城主是病死或者战场上阵亡也就算了,偏偏是在自己统治下的城市当街被人取走性命,甚至砍下脑袋这种极其亵渎的行为。
那么很多贵族都会考虑自己是否会步前程,包括那些远赴而来的诺克萨斯官员,他们本就知道卑尔居恩城市隐藏着诸多隐患,但奈何这里的利益太过诱人。
杜林故作显出淡淡的疲倦,肌肉虬结的身体上一些细微的划痕清晰可见。
而原本血魔法控制形成的左手臂盔甲早已消失不见,他朝着诸多士兵和白发老者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平静地说道:“怪物已经解决了,彻底死了。”
地上这具尸体还在不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热气,证明了杜林话语间的真实性。
“杜林法师,你为了卑尔居恩铲除掉了一个大麻烦。”从房屋内走出的女子这时开了口,声调甜美异常,仿佛裹挟着蛊惑人心的魔法,恍然间让杜林一度以为对方向自己释放了惑控法术。
但他打开系统任务日志,并没有收到惑控的提示。
这让他下意识地多看了这位来自诺克萨斯的神秘女子,是因为欲望作祟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她纤细的脚触碰到地面,脚踝上系着银铃,就像一名摆弄丝带的优雅舞者般,在薄纱的衬托下向着杜林款款走来。
“什么时候艾欧尼亚的人也愿意离开初生之地了?”女子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近距离吞吐着美人的气息。
这人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好打手,若是稍微施展美色,此人岂不是信手拈来?
能够解决掉这个困扰卑尔居恩几个月的怪物,实力这一方面是毋庸置疑的,看样子还是一名近战法师。
非常适合诺克萨斯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