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笑了笑,反问道:“你似乎不想让我知道你飞升后的样子?准确来说,你的过去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
斯泰拉图沉默不语。
“看吧,你果然……”
斯泰拉图强行打断杜林,言简意赅:【闭嘴!】
杜林蹙眉沉声道:“你在回避我的问题。”
斯泰拉图回避的表现,让杜林更感好奇,不由追问道:“难道你长得很丑?不应该啊,你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呀!”
【聒噪!】
原本低沉,磁性且富有韵味的御姐音瞬间提高了几个音贝,在杜林的颅腔内回荡,一时间差点让他以为自己的耳膜要被震碎了。
“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杜林嘴里轻声嘟囔着。
不过,他在心里暗暗想到,从目前来看,斯泰拉图是无法读取他的记忆,也无法使用魔法。
虽然他不太理解斯泰拉图说的本源指的是啥,但他明白一点,那就是对方现在跟自己是一条船上的人。
只要这艘船翻了,她也要跟着一起陪葬。
并且,由于斯泰拉图是暗裔,暗裔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她们的灵魂被永久禁锢在武器之内,最多会造成陷入睡眠状态,需要过个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苏醒过来。
所以,杜林不需要担心暗裔斯泰拉图死亡会牵扯到自己的姓名安全。
想到这,他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忽然间,斯泰拉图的声音再次在杜林的耳边响起,她的声音像沙漠里的月光一样,清冷而又孤寂,却带着一种无法抵挡的魅力。
【杜林,这段时间我一直有在观察你的战斗,很多时候你都是按照直觉行事。在战斗之中,直觉作为不需要思考的、近乎于本能的反应,的确能够让你快人一步,但过度依赖于直觉的结果就是空中阁楼,缺少了精研的魔法理论作为支撑,你的法术始终停留在浅薄的层次上。】
“……”
杜林明显楞了一下,他没想到斯泰拉图突然指出了自己的不足之处。
【你和寻常法师不一样,你的魔法学习经历不是按部就班一步一步来的,是被吾用暗裔魔法改造身躯后获取的绝顶天赋,但你忽视了魔法理论本身的重要性。】
杜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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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严厉,斯泰拉图稍微放缓了语速,音色变得细腻且富有层次感,继续说道:【你想要找到内瑟斯大学士,但在这个寻找的过程中,还要做好在物理上和那些巴凯们亲切交流的准备。】
“巴凯?这是什么?”
杜林好奇地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所谓的亲切交流,如果他没有理解错误的话,应该是要跟对方打一架,甚至要分生死的那种。
【飞升失败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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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泰拉图言简意赅,似乎不愿多提及。
“飞升仪式不是百分百成功的?”杜林皱着眉头,追问道。
【形成巴凯的魔法和仪式多种多样,哪怕是吾都不完全了解,或许内瑟斯大学士全都知晓。但在古恕瑞玛语言中,这个词汇的广义上是指盲目追求自我,无法控制力量的野心之人。】
杜林有点听明白了,这显然不是什么赞扬。
所谓的巴凯,很大程度上是指那些本应加入飞升者行列,但它们因为各种原因,结果却变成了人不人、神不神的怪物。
“他们能被正常杀死吗?”杜林反问道。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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