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跟皮城不一样,这座城市有着明显的上下层次分级,具体来说,划分为四个等级:炼金男爵、炼金科技改装打手、科研家、猪猡。
一等炼金男爵们,拥有祖安的最终解释权,掌握着生杀大权。
二等炼金科技改装打手,主要是负责维持祖安秩序,象征军事力量,世世代代为炼金男爵服务。
三等科研家,由普通的祖安人组成,专门负责帮炼金男爵们研究各种炼金产品。
四等猪猡,就是在地沟区长大的祖安土着,以及从外面隐姓埋名来到地沟区的外地佬,处于最底层,人口却最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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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被排斥在体系之外的群体,称为“不可接触者”,他们专门从事清理地沟区下水道尸体以及排泄物和负责去地沟区垃圾场工作,属于没有任何社会地位或者权利。
在如此高密度的人口规模之下,再加上如此压迫的管理制度,祖安自然是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的那种。
绝望、肮脏和混乱,如同阴影般缠绕着这座地下城市。
而萨勒芬妮的歌声,恰到好处让那些好不容易爬到舞步走廊,亦或者是在祖安打工的穷苦皮城人,感受到了一种长久被压抑,渴望挣扎、突破的力量,在他们的血脉中贲张。
很多在祖安长大亦或者前来谋生的外地佬,都是在这座压迫的地下城市过着一种近乎无可奈何的生活。
举个例子,即使身处夏日白昼,祖安大多时候依然暗无天日。
因为,这座钢铁城市三分之二的面积都是陷入地下,再加上堆叠而起的混凝土建筑群,足以遮挡外面的太阳。
大大小小、高低错落的广告牌,遮住了最后几处阳光也许能照射进来的缝隙。
在缺乏日光的情况下,祖安大多数情况都是被无边无际的黑暗萦绕。
久而久之,很多祖安的年轻人都会充斥着一股强烈的反皮城且向往外界的情绪,他们的精神生活非常贫乏,甚至称呼为窒息,根本在生命中找不到任何出路来。
萨勒芬妮轻声吟唱着,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那甜美的声音却仿佛像是一柄重锤,一下又一下地与听众们的灵魂形成共鸣。
现场有着接近三百来人,大多数都是年轻人,他们俨然没有刚刚的疯狂,而是而是静静地凝神屏气,生怕错过了一个音节。
“……”
轻快的歌声在空气中流淌,没有哀伤,也没有执着,有的只是温润如玉地柔和,对双城过去的回忆。
音乐是让人快乐的,也只有音乐才能够让这两座城市的人放下利益纠葛,回到本来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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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的日子里总是一个人面对着天空发呆,就这么好奇就这么幻想这么孤单的童年……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盼望长大的童年。”
萨勒芬妮一遍又一遍的唱着,渐渐的,下面的观众已经熟悉了旋律和歌词,不由自主地跟着哼了起来。
这一下足足翻来覆去地唱了十多遍,少女的手指都弹麻了,但台下的观众却是不肯停下来,好像百唱不厌一样。
大概过了三四十分钟,萨勒芬妮见这样下去估计得唱到明天,果断地按住琴弦,主动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吧,我要回家吃饭了!”
“哈哈哈……”
听众们发出一阵哄笑,却都理解地停下了。
“hello!各位先生们女士们,你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欢迎我的到来吗?”
就在这时,一个听起来略微稚嫩,但语气里充满得意的少女嗓音响起。
“啊喔~看来剧本有点对不上呀!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纠正回来!嘻嘻!”
只听到声音,不见其人。
杜林眼睛微微眯起来,他有种不祥预感,对卡莎吩咐道:“待会一有不对劲,立马把萨勒芬妮带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