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车早已掀翻了,两匹黑马惨死在血泊中。
不远处,还能看见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其中一具更是被开膛破肚,另外一具则是咽喉有着被贯穿的痕迹。
反倒是,他与之鏖战的具装甲骑却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周围街道上坍塌的房屋痕迹,依然是存在的,虽说没有人员伤亡,仿佛屋子是凭空坍塌的。
那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内心揣有疑惑的杜林,认为自己有必要询问一下在暗影魔法深有造诣的魔腾了。
或许,他可以替自己做出解惑。
“打得不错,杜林。”
这时,薇恩走过来,笑着说道,她并未注意到杜林的异状。
杜林嘴角一抽,闷闷答道:“明明你能一个人解决,为什么还要让我来对付他?”
“害得,我肩膀都受伤了。”
等等……
杜林忽然察觉到什么,他看向自己的左肩,豁然有着一个被贯穿的伤口。
但身体带来的变态治愈效果,已经出现新生肉芽蠕动的痕迹,伤势正在慢慢恢复中。
“喏,这个给你。”
薇恩凭空手掌心出现一个密封的红色药剂,塞到杜林手中,认真说道:“你少喝点,这个药剂很贵的,喝一点就可以治愈大部分伤势了。”
“啊?”
杜林第一次见薇恩会露出心疼的表情,在他的认知中,这家伙不一直是有钱的富婆吗?
还有让她心疼的时候?
“你觉得刚刚是怎么回事?”
杜林思索了片刻,出声询问道。
“嘘!别说,这里不适合讲话。而且,也不用跟我说,我参加这次守城,只是因为跟菲奥娜有交情所在,以及我的父亲曾担任过这座城市的城主。”
薇恩忽然伸手阻止,好像不感兴趣的模样,看着杜林挑起眉,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相比之下,我对你身上的变化更有兴趣。”
额……
还真是坦诚。
事实上,薇恩本不用活成现在这幅模样,家族威名和责任也不用她来承担,可如今却全部落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所以,对于薇恩这种不在意的态度,杜林换个角度一想,又能理解了。
虽说这一次遭遇刺杀,对方显然是奔着薇恩来的,但仔细一想,绝对是诺克萨斯安排的人。
不可能是薇恩游历符文之地得罪的仇家安排。
因为,她的仇家只能是那些黑魔法师和怪物。
前者不可能出现在德玛西亚这片禁魔土地上,而后者,连城市都无法靠近。
杜林迟疑片刻,微微颔首道:“明白。”
尽管,他心中憋着很多问题,他总觉得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家伙和一个活死人状态的具装甲骑,应该与诺克萨斯的血魔法师有联系。
毕竟,她出现也会给诺克萨斯带来一定的风险,没有将军和法师愿意悄无声息的死在帐篷中。
但杜林总又觉得事情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隐隐觉得特里威尔内部应该出现了问题,存在着某种隐患。
“走!进城主府,见菲奥娜。”
薇恩开口道。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