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族母的她,以无情伟力和钢铁意志着称,致力于守护家族的传承,不惜任何代价,甚至包括子女的爱。
原因很简单,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了,必须大权独揽,才能以绝后患。
而策士统领斯维因的残酷与无情是出了名的,他可以对自己的父母下手,原因只是他怀疑自己的父母是黑色玫瑰组织的成员。
斯维因的忠诚,与其他人远远不同,他所忠诚的并非是王座上的人,而是那个象征帝国的王座。
至于上面的人是谁,他不在乎。
甚至条件允许的话,他不建议让自己亲自坐到那个象征帝国最高权利的王座之上,来修改这个国家,按照自己的意志而前进。
在这过程中,但凡任何人敢撼动,或者去篡改王座,那么这个人就是斯维因的死对头。
看到马库斯陷入沉默,不再吭声之后。
杜林便陷入思索,关于皮城和祖安这两座城市的情况,他有自己的认识,其实如果祖安安然无恙,皮城迟早会看在一个阵营的立场,采取靠向祖安立场的政策。
原因很简单,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更别提是金钱主义至上的皮城,那些议员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重新默默的跟祖安那些人做交易,颁布一些欢迎祖安人来皮城打工或者移民的新政策。
例如重新启动曾经颁布过的“家庭团聚”程序,允许皮城公民的非公民配偶及继子继女申请合法在皮城的身份。
允许滞留皮城10年以上、与皮城公民结婚的非法移民,可以申请“就地假释”,顺利获得皮城的市民卡。
杜林不知道这和皮城议会非要推行各族共治是否有关,但是显然这些政策的颁布,算是给祖安一个政治正确的答复。
那个时候也是皮城经济发展速度最快的时候,曾依据“皮尔特江河”创造下了一个奇迹,发展成了世界贸易的都会中心。
但后来因为这些政策,导致皮城涌入一大批新的祖安人,他们在鱼市区形成了一个全新的祖安街区,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条例,直接无视了皮城议会颁布的法律。
更是不允许执法官进入,一旦有皮城警备的执法官闯入,这些家伙就会想尽办法驱赶走。久而久之,这些人就变成了一颗毒瘤一般。
实在没办法,皮城议会才进行限制祖安人的言论自由和出行自由,而且对反对议会的祖安人进行逮捕与镇压。
甚至皮城警备对那些祖安人聚集形成的街区,开启了一场无限制自由格斗大赛,三下警棍挥打下去,打得那些祖安人嗷嗷叫,现出原形,直呼:“长官,我是皮城人,不是祖安人!”
甚至事后,还让这些被打的祖安人支付了一笔名为:【执法官出勤加班辛苦费】和【警棍磨损保养费】。
只不过因为希尔科的暴毙,祖安这座城市就像是失去了缰绳的野马,脱离了原有的轨道,撒开腿向其他道路疯狂奔跑,一去不复返的那种。
那些炼金男爵又没有能力,可以独当一面,于是祖安这座人才辈出的地下钢铁城市,就像是跟世界脱离了服务区一般,开始画地自圈,玩自己的一套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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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能掺和,一旦掺和,整座城市都会出现排斥的现象。
这也就导致,为什么卡西奥佩娅担任迦娜的风神教会,想要推行越来越难。
首先,迦娜的信仰对于老一辈的祖安人还记着,新一辈的祖安人早就忘却了这个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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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会信奉自己的拳头,才不会相信什么狗屁宗教。
在他们看来,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叫做迦娜的风神,那为什么祖安还是常年积蓄着灰霾和毒气呢?
这么一想倒也能理解,毕竟一个嚷嚷着让他们加入的风神教派,却连最基础的呼吸都无法保障,还谈什么信不信仰。
再者,祖安对诺克萨斯人本就没有什么好感官,尤其是皮城议会里米达尔达家族本身还是诺克萨斯帝国内部的一个大家族。
在祖安人看来,这些家伙就是沆瀣一气,小人之间的勾肩搭背,谈什么信不信任的问题。
所以,这就谁都怪不了。
马库斯拿出来一根烟递给对方,说道:“杜林先生,皮城确实有皮城的问题,但实际上我很不明白,依据您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在皮城推行独裁主义。当然这一点相比诺克萨斯帝国肯定强不到哪里去,但问题是,总比现在摆烂要强,难道不是嘛?”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您能够取代皮城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