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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我娶你啊（第3页）

所及目光，皆是庸庸碌碌的底城人，他们就像一群筑巢的蚂蚁，从这里能清晰的看到祖安的一切。

由于祖安的街区是层层叠叠的垂直结构，从上层到下层，基本上是一目了然。

她原以为祖安没有秩序，这里只有混乱。

可现在看来，凯特琳发现，这里不但有秩序，而且似乎比有着进步之城头衔的皮尔特沃夫都要坚固。

因为她发现这些底城人似乎都习惯了在建筑物之间穿行，不管是金属栈桥，还是管道，亦或者霓虹牌匾。

对于他们而言，只需要掌握好钩锁的借力点和角度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耗费体力。

对于这样的场景，凯特琳扪心自问一下，要是换做让她来做的话，恐怕还没有这些底城小孩做得好。

如果底城只有混乱，那凯特琳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在一片废墟之上重建秩序。

可现在看来，她似乎连打破祖安原有的秩序，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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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里实际上是一个相当牢固的金字塔，财富被从犯罪产业一层层的提取出来，然后再由最顶端的进行再次分配和生产。

在这样的循环当中，祖安产生了自己独特的生态系统，铸造了犯罪产业的聚集地。

同时，凯特琳发现，和她想象的不同。

若是按照自己从皮城大学曾上过的两门课程进行分析，也就是社会学和经济学的角度，这座依附于皮尔特沃夫的底城产业架构竟然意外的健全。

不论是各层级产业体量的分配，还是所谓的产业聚集地划分，甚至比符文之地大多数的城市都要做得更好。

祖安虽然很邪恶，但其实并不贫穷，民众的生活水准也不低，除了很危险之外，这里的富人还挺有钱的。

这座该死的城市里绝大多数人生活的水准，竟然还超出符文之地各大城市人们的生活水准的及格线很多。

随着升降机不断往下层，空气中灰霾的浓度越来越大，四处也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些声音的来源，根据杜林的经验来判断，应该是横行于半空的炼金管道在强酸性的废液下出现了裂缝，从而发生的泄露事故。

在祖安这座底城，可没有什么环境保护监察局这些官僚机构跳出来，会对你开罚单，直接排放和劣质材料，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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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些从管道里漏出来的炼金废液，在遇上阀门中喷涌而出的高压蒸汽，瞬间形成了一大片足以致命的化学毒物，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普通人如果一不小心吸入这些毒雾，轻则会对呼吸道黏膜造成损伤，从而引起咽喉疼痛、声音嘶哑、咳嗽等症状发生；重则会心脏衰竭，当场丧命。

鼻腔中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周围的灰霾也慢慢染上了一层淡绿色。

杜林知道，再往下就是裂沟区了，对于他自己而言，其身体素质完全可以过滤这些炼金毒气侵蚀身体了。

但凯特琳作为比较有天赋的普通人而言，自然是无法免疫的，她第一时间就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海克斯吸滤器，戴在了头上。

她要是吸入这样的毒雾，无疑会对自己的呼吸道和肺叶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但事实就算戴上了海克斯过滤器，凯特琳也还是能闻到空气中的刺鼻气味，不过就防护效果而言，其实还不错……

杜林声音低沉地说道：“……欢迎来到真正的祖安，凯特琳小姐。这里才是真正最乱的底城，在这里父母酗酒或者吸微光，都是一件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