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视线掠过白花花的胸脯,尽管他忍不住又想往对方的怀里凑去,但还是忍住了这般冲动,说道:“不疼吗?那么深的牙印……”
“你别给我提!”蔚·奥莱一边整理衣衫,一边美眸瞪向他,恶狠狠地说道。
自己刚刚确实没感到疼,只是觉得自家男人,小蛋糕在这方面好会。
刚才胡思乱想间,还冒出过‘万一将来某一天怀上对方的孩子,生下来的孩子能抢过他吗?’这种羞耻的想法……
当然,这种念头肯定是不能讲出来的。
毕竟两人最后一步还没有实现,现在说出来,岂不是跟个底城那些站街女郎一样,丝毫没有廉耻观念。
看着眼前男人的俊脸,还想说他几句时,蔚·奥莱突然有了另一个念头。
刚刚还如恶犬般凶恶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眼底浮现出一抹温柔,伸手抚上杜林的脸颊:“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和你相比,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说话间,她浑身散发出了一种母狮的保护欲。
或许是因为松开了一只手,原本快要遮住风景的抹胸再次耷拉下来,展现着舒展开的风光。
及其下油硕腹肌与肥美脂肪并存的平坦小腹,一并暴露在外。
眼前几乎袒胸露乳的大美人,在他没来及下达命令前就把脸贴了过来,俏丽的眸子充斥着一股盈盈的水光,表达索吻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虽然没必要,但杜林还是亲了上去。
原因很简单那,他已经把对方视作属于自己的后宫禁脔之一了。
随着吻上蔚那张如剥了壳的鸡蛋般滑嫩美艳的脸颊,仅仅只是简单的亲吻,就让这位大胸美人仿佛感觉到了高潮了一般,眼白向上翻转,其眼神粘稠且拉丝。
随后她强行咽下一口口水,才保持住表面的镇静,但时不时因情绪过于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健美雌躯,还是出卖了她自己。
“真不知道以后是哪个幸运的婊子会成为你的正妻……毕竟,你身边可不缺女人啊!”
蔚低声嘀咕起来,她的嗓音中掺杂着一丝狠厉和不甘:“不行!谁都不行!”
于是不等杜林开口回答,蔚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原本从小认为是累赘的丰厚果实重重压在了杜林的脸上,以此来表达自己的独占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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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以欣赏的目光看着完全陷入自己胸脯里的脑袋,蔚·奥莱内心那股畸形且扭曲的病态侵略欲望,变得更加严重。
她从小跟随着范德尔学习拳击,一来是为了保护自己和爆爆在街头上不会遭受其他人欺负,二来是为了满足她体内那遏制不住的暴力基因。
这种暴力基因,会让她的性格随着时间变成对外极具侵略的攻击性,这也就导致,为什么在外人看来,蔚·奥莱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刺猬。
只有对家人,她才会像刺猬一样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她左右摇晃着娇躯,让上好的洗面奶全方面覆盖了上去,不留一点空隙。不过因浸汗的缘故,导致蔚身上的肌肤透露着一股莫名的媚熟诱惑感。
“我的父母在冲桥事件死了,范德尔也去世了,就连爆爆也死在了几年前,现在对于我而言,只有你是我的家人了。我们会好好在一起,永远不分离,对吗?”
蔚的声音有些沙哑粗糙,这也是因为底城祖安的空气充满了“质感”。
是任何从小在祖安街头长大的本地人无法避免的事情,但对于蔚而言,她已经是在用自己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在和一个男人说话了。
同时,伸手将他再次揽入怀中,眼中闪过一丝隐隐的喜悦。
红润的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唔,嗯。”被洗面奶淹没的杜林,不由自主的就前倾过去,根本来不及发出什么声音。
虽然她能看到明明该属于自己的大器具正在被凯特琳的玉足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