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弥拉没有反驳,她默不作声,脸颊微红。
她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这种温暖,愈发紧紧抱住杜林不肯松手。
已经完全迷失在这片柔情中,此刻,她只想依赖他,只想在他的怀中寻求片刻的安全感。
就在那一瞬间,她仿佛摆脱了内心的软弱,变成了一个心理健康的女人,再也无法掩饰心底的占有欲,脱口而出:“你这么久没来找我,是不是身边有更多女人了?”
突然来一道送命题?!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杜林愣了一秒,但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
不等莎弥拉说话,他反而先发制人,挑衅地问:“那你呢?”
莎弥拉的眼神温柔如水,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始终没有移开,“没有,因为我是你的。”
杜林微微挑眉,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要怎么证明……你对我的忠诚呢?”
“你别动。”
莎弥拉轻声说道,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话音刚落,她便随手一扬,让棕麻色的麻花辫甩到身后。
然后动作娴熟地剥开了糖果包装纸,一下子扑鼻而来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全都钻入她的鼻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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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弥拉原本因调情变得灵动调皮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
不等杜林回答,她便伸出修长的手指,关节分明,尽管是舞刀弄枪的,但依然美丽动人。
那亮晶晶的指甲油,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吸引着每个人的目光。
女孩子总是对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情有独钟,莎弥拉自然也不例外。
紧接着,她又从唇瓣间吐出刚刚被玩弄的红舌,两相配合之下,宛若灵蛇缠绕般,进行了秘密行动。
其味道使得莎弥拉的头脑有些飘飘然,她很熟悉……但又有些陌生。
熟悉在于,自己曾经跟这玩意缠绵过无数个夜晚,陌生又在于,两人自诺克萨斯贝西利科告别之后,就再也没有相见了。
坐在马桶上的杜林感觉,自己就像一位被困在漩涡中的船员,虽身处无奈之境,却也只能顺从,抚摸着莎弥拉如丝般柔顺的发丝,就像抚平暴风雨中的雨幕波纹一样无力。
那洁白的玉齿和灵巧的舌尖不停的刺激他。
风浪,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但这还没完,为了向心爱的男人证明自己的绝对忠诚,莎弥拉竭尽全力将嘴巴张到了最大,尽可能地往里吞纳。
最后在她的努力下,整张俏脸都依偎在了茂密的丛林间。
直至天鹅般的脖颈上印出了了一道极为狰狞和明显的脊椎形状。
莎弥拉抬眸冲着小情郎勉强的眨眼,虽然被刺激的眼中带泪,却又掺杂着些许得意的神色,仿佛做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杜林只感觉像是回到了温暖的巢穴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放松,释放平日里积攒的压力。
潮水般反复涌动的甘霖和柔软的感触,如海浪一样层层挤压着他。
雪白的美人玉雕微微抬起,接着毫无怜惜地重重跌落,任凭那优美的线条承受无情的撑开变形。
刚想放松一下,却惊觉现在已经被攥住头发的心爱男人给完全掌控了。
……自己好像彻底变成了一个任意玩弄和使用的飞机杯。
“唔嗯!”
杜林一边操纵着莎弥拉,宣泄自己体内积攒的火气,一边开始思虑起下一步的打算。
而莎弥拉此时正被呛得美眸上翻,晶莹的泪水自眼角溢出,已经隐隐有了阿黑颜的趋势。
此时此刻,早已意乱情迷的莎弥拉浑然没有执行s级任务和在战场上对着敌人肆意杀戮的潇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