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制警裤采用高弹性纳米纤维,紧贴着从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的曼妙弧度,在膝盖上方三指处有着骤然收束的腿环,勒出紧致的大腿肉。
当凯特琳来到钟楼顶端时,她便看到了一个十二岁的擦窗工整蜷缩在角落里,怀里紧抱着昏迷的妹妹,瑟瑟发抖。
这名十二岁的擦窗工在看见凯特琳出现之后,两人目光对视上,下意识的想要从地上捡起一把短刀来保护自己性命。
但凯特琳并没有理会对方,她只是默默地屈膝半跪在制高点,皮质护膝勒进丰润的大腿肌理,紧绷的大腿肌肉形成了蓄势待发的流线型复合弓弦。
后腰凹陷处悬着的警徽链卡进臀线,随呼吸起伏折射出冷光。
随着她架起海克斯狙击枪的动作,布料在肩胛骨处绷出两道锐利的折痕,后背随着深呼吸在墙体摩擦,重力作用下的两团雪色会在领口形成危险夹角。
她咬开狙击镜保护盖的瞬间,凛冽的劲风中凯特琳那精致的面庞带着刀刃般的冷艳,枪托上蚀刻的玫瑰纹章擦过下唇。
瓷白的肌肤溅着机油,眼尾缀着的细痣随瞄准动作微微颤动,宛如枪口锁定的死亡标记。
如此惊艳的执法官美人,让这名年龄才十二岁的擦窗工,顿时目光呆愣地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凯特琳,久久不语,胆颤的心情这才稍稍缓和了,手里的短刀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他的眼眶涌现出泪水,靠着擦窗作为谋生的他,再也回不到过去了,甚至昨晚他都还在为星轨仪抛光镜面。
但此刻那价值连城的天文装置正插在喷泉池里,精密齿轮卡着半截帝国士兵的残肢。
在他记忆深处里,妈妈曾说过那玩意永远都不会倒塌……
可现在……情况并非自己所想的那样,整个穹顶发出冰川开裂般的巨响。
“风速修正东南4级,湿度79%,弹道轨迹下降0。7弧分……”凯特琳的睫毛挂着冷凝水珠,嘴里轻声喃喃道。
这句话也不知在对谁,似乎在告诉自己一般。
从凯特琳朱唇里呼出的灼热吐息,让瞄准镜边缘蒙上转瞬即逝的雾气。
食指第二关节抵住扳机时,她刻意让指甲嵌入掌心的旧伤疤,用刺痛驱散眼眶的酸胀感。
这是她以前练习狙击枪落下的毛病——会不自觉重复这个动作。
改良型海克斯瞄准镜里,诺克萨斯先遣军的猩红披风正在中央广场飘逸,这些人到处搜寻剩余的活人。
某个佩戴青铜面具的军官持握着战斧,斧刃反射的阳光恰好照亮他颈侧有着一朵绽放的黑玫瑰刺青纹身。
她将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舌尖顶住上颚,这是她八岁那年第一次扣动训练枪时养成的习惯。
“已确认。”
凯特琳轻声呢喃道。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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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扣动扳机时,凯特琳的右侧咬肌鼓出尖锐的棱角。
穿甲弹撕裂烟雾轨迹在她视网膜残留着螺旋状光痕,当军官的脑袋太阳穴被贯穿,从伤口中飞溅出脑浆,顺带炸成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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