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小杜林!”
金克斯一跃而下,单脚踩在尸体的背部上,用涂着荧光涂料的指甲反复戳杜林的胸膛,笑眯眯地问道:"你说爆炸是艺术还是科学?”
鱼骨头火箭筒在她肩头自动校准角度,炮口旋转时发出嗡鸣声。
而在服用治愈药剂,逐步恢复体力的凯特琳,这才支撑起身体,一脚踩碎呼吸面罩,顺势往下一瞥,地上的尸体暴露出来一张颇为古怪的面庞。
其下方布满缝合线……并且他的左脸保留着十六岁少年的清秀轮廓,右脸却拼接了中年战士的疤痕组织。
梅没你你没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的链锯剑仍在空转,剑柄内侧藏着的泛黄照片飘落:两个金发男孩在诺克萨斯新兵营前勾肩搭背,背后旗帜上的狼头徽记尚未沾染血渍。
……
象征米达尔达家族的钢铁战舰主船上,安蓓萨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皮尔特沃夫同时上演着两场爆炸。
但她的瞳孔已经收缩成竖瞳形状——这是她在诺克萨斯角斗场童年养成的本能,每当嗅到新鲜血液的味道,视网膜就会自动切换为猎杀模式。
此刻正咀嚼着口腔腺体分泌的清醒药剂——微苦的草药味能压制她看到燃烧的科技之城时,心底翻涌的隐秘快意。
“梅尔,我的女儿,看到没!这个害死你哥哥的老不死,还是这么心狠手辣。死在我手里的人数量,跟她比起来,连个苍蝇腿都比不上。”安蓓萨冷冷说道。
说话间,她的指头下意识触碰佩戴在手上的家族玺戒。
恍惚间,曾经的?创伤记忆在大脑里复现,眼眸前浮现出长子在诺克萨斯政变中,沦为一具残缺的尸体——
此刻的决策既是复仇更是恐惧的转嫁,必须用新的征服向诺克萨斯那些豺狼虎豹,证明米达尔达家族永不衰败!
想到这,安蓓萨突然解开发髻,让灰白长发在硝烟中狂舞——这个被诺克萨斯贵族嘲笑了三十年的【母狼】标志,此刻在不断燃烧的火焰照射下宛如一杆燃烧的旗帜。?
而这个动作则是被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梅尔尽收眼底。
让她瞬间回想起,二十年前母亲送别自己时摘下的家族戒指动作,恍惚间二者竟重叠在一起?。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枚家族玺戒内侧镌刻的米达尔达箴言【狼群永不独行】,也是安蓓萨亲手从梅尔指间扯下的信物。
所以梅尔在看到安蓓萨摩擦家族玺戒的强迫性动作,梅尔内心很清楚,她的母亲始终将子女视为政治筹码,只不过潜意识里残留着一丝丝母性本能罢了。
而她的眼眸在不断燃烧的火光中泛着冷意,猩红披风正在凝固的血泊,倒映出坍塌成废墟模样的皮尔特沃夫钟楼扭曲的形状。
“报告统帅!东区实验室的抵抗分子……”传令兵话音未落,从阴影中走出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女子,她机械义肢持握的蛇纹钢手杖瞬间刺穿了对方的咽喉。
这名身着白色西装的女子优雅地用手帕擦拭杖尖血珠,对着尸体温柔低语:“在战争结束之前,别用失败打扰安蓓萨将军。”
“传令给第三纵队。”
安蓓萨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活捉杰斯和维克托这两人,把海克斯科技核心拿到手!”
“统帅,为何不用毒气直接清理残党?”
就在这时,满脸大胡子的副将扯着一根捆绑吞噬魔法的符文锁链,手里持握着一把长戒刀。
安蓓萨面无表情的说道:"因为我要他们活着看见,诺克萨斯连希望都能碾成齑粉。”
随即,话锋一转,她语气温柔得像在教导孩童继续说道:“还有,不允许任何人毁掉海克斯飞门的数据核心。”
“完整的飞门能让我们的军团三天内抵达弗雷尔卓德和艾欧尼亚,但凡有一个蠢货,就会让帝国损失二十年的战略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