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希维尔便借势后翻。
然后趁机抽出腿环里的匕首,却在刺出的瞬间被军靴蹬中手腕。
“你漏了七次破绽!你还真是野性十足,难怪杜林会对你流连忘返。”莎弥拉喘息着扯开破损的外套,黑色文胸下剧烈起伏的胸口纹着滴血玫瑰。
“是我故意的。”
?
希维尔眼眸猛然一缩,在听到对方口中提及了一个熟悉的男性名字,她身躯不由一颤,但立马回过神,自己正处于生死战斗之中,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恰丽喀尔与链刀交击十三次,金属相撞的火星点燃从墙壁流淌下来的齿轮润滑油。
当她们一边战斗,一边转移战场来到后厨时。
莎弥拉的左轮枪管还冒着蓝烟,希维尔的十字刃则卡在对方颈侧的钢索间?。
莎弥拉背靠锈蚀的蒸汽锅炉喘息,汗水顺着锁骨流进驼绒胸衣。
她猛地用手中的左轮手枪,朝着头顶的瓦斯管道开枪,让铅弹击碎铁皮外表。
淡紫色毒雾倾泻而下时,希维尔的十字刃已刺到她喉前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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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紫色蒸汽喷涌中,希维尔突然抬腿勾住莎弥拉的战术腰带,说道:“你还记得咱们恕瑞玛人都是怎么折磨叛徒吗?”
恰丽喀尔卡进运转的传动轴,迸发的火星照亮她眼底寒意,随即,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他们用齿轮碾碎叛徒的关节,听着惨叫计算恕瑞玛的日落次数!”
“这句话该我说!”莎弥拉突然扯开军装式外套,银纽扣崩开两颗,露出缠绕绷带的腰腹,六块腹肌随呼吸起伏如波浪。
但这些都不重要,真正吸引人目光的,则是锁骨位置的玫瑰刺青泛起诡异且妖艳的暗红色光芒。
毫无疑问,乐芙兰的魔法印记在皮肤下蠕动。
藏在夹层的磷粉迎风爆燃。
轰!
冲天火光中恰丽喀尔划出诡异弧线,擦着莎弥拉的耳畔飞过,削断半支孔雀翎耳饰。
爆炸产生的气浪和熊熊烈焰几乎掀翻了半个齿轮区,当烟尘散去时。
只剩莎弥拉的断刃插在希维尔撕裂的披风上,而沙漠雇佣兵的十字刃正钉着专属于赏金猎人的徽章之上。
她们隔着爆炸的洪流对视,莎弥拉的黑玫瑰纹身正在渗血,而希维尔的护心镜出现了贯穿裂痕。
“这才像话!”
希维尔喘息着大笑,抹去颧骨渗出的血珠?。
“正好我缺条栓战马的缰绳——你给杜林带来的只是新鲜感,等到他厌倦古董的腐味,就会爬回来舔舐我的弹孔!”
她与莎弥拉之间的距离,不过半掌,能看清对方睫毛上沾染的灰尘。
“平手?”
莎弥拉舔掉指尖血迹,她一边将骨骼错位的胳膊掰正,一边主动询问道。
“暂时……中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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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维尔的喘息带着血腥味,她扯下残破的披风,将身上的金链全都缠绕在恰丽喀尔,十字刃的青铜锋刃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
远处的海克斯飞桥正在崩塌,但新的战斗已然在她们的喘息中酝酿。
然而,一个让两人都无比熟悉的男性嗓音,一副姗姗来迟的样子,慵懒地说道:“两位妹子,你们都是吃过一把枪和子弹的好战友,应该姐妹情深才对。要不……看在我杜某人的面子上,别再为我打架了。否则的话,谁要是继续动手,可别怪我不讲往日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