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耳畔喷吐出气息。
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伴随着喘息声,就像是催情毒藤依附在杜林身上,让他忍不住喉咙滚动了一下。
并且沙漠玫瑰纹身在黏在皮肤上的汗液里逐渐舒展开,犹如一朵绽放的花朵。
“……”
希维尔准备转身时,她的肩带纽扣却被一把锋利的小刀勾住,然后一只粗大的手掌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古铜色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蜜蜡光泽。
“希维尔女士,你这么着急走做什么?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违背跟我定下来的约定,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
希维尔转头看向杜林,两人的目光久久对视,她吐出舌尖舔了舔唇瓣。
她突然贴近对方耳廓,金棕色发辫扫过男人鼻尖,裹着沙枣花香的温热吐息吹动杜林脑颅深处,轻声说道:“你想要怎么惩罚我?我的‘金主’,作为沙漠的子民,我当然分得清真实与倒影。”
说着,希维尔还故意俯身,装出一副想要捡起散落的黄铜弹壳,锁甲领口垂落的古币正巧坠进男人掌心,继续说道:“就像分得清……谁才是值得追随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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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杜林喉咙处下意识的涌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细微动作瞬间被希维尔捕捉到。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然后猛地将男人按在锈蚀的管道上时,诡异的刺青纹身从大腿根蔓延至脚踝:“杜林,你知道真正的恕瑞玛人怎么驯服沙暴吗?”
“就是用比狂风更滚烫的体温?。”
“你揣在身上的珍宝,我早就想要取走了,作为自己的战利品。”
“坠落才是最好的催情剂!”
莎弥拉伸手捏住男人的下颌,迫使他直视自己战损的妆容,指尖的鲜血轻轻抹在对方的唇边,说道:“而且我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渴望……怀念你用那个大家伙,把我搞得剧痛,在剧痛中高潮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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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战场上学会很多道理,但其中最为宝贵的,那就是……”莎弥拉吐出妖娆红舌,舌尖轻轻舔舐杜林的耳垂,喃喃道:“疼痛是最高效的?!”
紧接着,莎弥拉似乎想到了什么,竟然行为粗暴地将佣兵小姐的锁甲如褪鳞的蛇委顿于地,得亏现场已然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活人痕迹。
要不然,杜林才不会允许莎弥拉对希维尔做这样的行为,他可没有自家女人被其他男人看身体的绿色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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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是这个动作,让杜林看见了希维尔后背上有着一道新月状疤痕——那是三年前在纳施拉美,莎弥拉给对方留下的印记。
“看来咱们的沙漠女王很喜欢带着这条伤疤啊?”她指尖抚过那道凸起,随后目光看向杜林,说道:“这个女人交给你来处理?”梅没在你你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嗯。”
杜林点了点头,他随即转头看向莎弥拉,说道:“你也一起参加,诺克萨斯人已经退兵了,接下来该轮到休息了。”?
……
纱幔缠绕的鎏金灯盏在墙壁投下蜜色光影,鎏金烛火在波斯挂毯上摇曳出蛇形光斑,莎弥拉推门时带进的风掀起满地玫瑰花瓣。
莎弥拉踩着高跟鞋,踏碎满地水晶吊灯折射的星子。
她单手撑住雕花门框时,皮质束腰发出细微的绷紧声,蜜色肌肤在深v领口下起伏的曲线,上面沁着一层薄汗,宛如烈日炙烤的沙粒般灼人眼目?。
“赏金猎人改行当女仆了?”莎弥拉挑眉看向斜倚天鹅绒软榻的希维尔,调侃地问道。
对方正用银匙慢条斯理搅动高脚杯里的琥珀酒液,深蓝绸缎裹胸裙包裹的腰臀线像被月光浇铸的沙丘,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间悬着枚泪滴状祖母绿,正巧卡在令人心颤的沟壑上方?。
“沙漠里的母狼也学会喷香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脚碾碎希维尔裙边,小腿肌肉绷出危险弧度。
“还是说……”突然俯身挑起对方的下巴,喃喃道:“你怕血腥味吓跑作为猎物的小情人?”
希维尔倚着鎏金床柱,晃着酒杯轻笑,她蘸着葡萄酒的指尖划过自己锁骨,酒液顺着雪色肌肤滑入裙摆阴影,反问道:“佣兵小姐的束胸带快勒进肉里了……需要我帮你重新系吗?”
突然抬腿勾住对方后腰,然后用手指勾住那根细得惊人的皮质束带,只是稍稍用力,便猛然收紧,惊得对方脊背绷成猎豹扑食前的弧线,“毕竟……男人都喜欢若隐若现的惊喜呢!”
“另外,你需要我教你……怎么用丝绸系活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