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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一切都是为了伟大的事业（第2页）

黑默丁格面目狰狞地辩驳道：“这是必要的代价！当诺克萨斯人用炼金毒气屠杀平民时，议会那帮蠢货还在讨论贸易协定！”

——轰隆隆！

伴随着坍塌造成的声响，整座地下实验室开始出现瓦解的现象。

维克托的机械义眼突然弹出全息投影——三小时前的监控画面里，黑默丁格正将微光药剂和墨绿色的药液全都注入霸王龙的能量中枢。

这些试管上贴有的标志，全都是当年李维克博士，如今的辛吉德被驱逐出学院时带走的禁忌符号。

“您打破了所有自己制定的守则。”维克托平静地说道，“包括在非生命体上使用生化药剂的第一……”

下一刻，无数的记忆碎片在维克托的意识深处形成翻涌的漩涡，随后亮起一道湛蓝光芒。

“认知重构启动。”机械合成音在意识深处的虚空中回荡，“正在扫描威胁源……”

突然出现的记忆画面让维克托的数据流出现波动。

他看见年轻时的自己站在大学礼堂，台下坐着满脸憧憬的学生们。

那时的黑默丁格正在黑板上书写发明的第一定律，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他绒毛上洒下金斑。

“教授，如果科技发展必然伴随牺牲，我们该如何界定底线？”来自名为艾琳娜的学生的提问引发满场窃笑。

那时维克托就注意到，老教授的大耳朵突然垂了下来。

记忆画面突然扭曲。

维克托看见战争入侵的那一晚，黑默丁格独自跪在医疗站废墟里。

雨水冲刷着焦黑的校徽残片，老约德尔人手里握着半截机械断臂——那是艾琳娜为残疾儿童研发的义肢样品。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仇恨粒子。”

机械合成音在维克托的意识深处发出强烈的报警声，“正在建立防火墙……”

随后，虚空里浮现出黑默丁格的意识体。梅没没没在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你看到了？”黑默丁格的声线重叠着无数亡灵哀嚎，“每个学生临终前……”

维克托的量子思维阵列突然捕捉到异常数据流。

在仇恨表象之下，他感知到更深的恐惧——那些被诺克萨斯人掳走有关海克斯科技的一切发明设计图，那些不愿意服从的工程师被强行打断手脚，然后掳走，那些即将被战火彻底摧毁的文明火种。

维克托看见能量茧中伸出无数半透明的手臂——那些都是葬身战火的学生意识体。

他们试图抓住黑默丁格身上的毛发，正在将他拖向核心深处的黑暗。

原来禁忌实验唤醒的不只是机械……

您竟然把学生的意识碎片也……

“您害怕的不是复仇，”维克托的机械瞳孔亮起蓝光，机械地说道，“而是害怕承认自己的无力。”

整个意识空间剧烈震颤。

黑默丁格的幻象突然破碎，露出核心处蜷缩的约德尔人本体——他怀里抱着艾琳娜学生发明的机械义肢，身后是正在崩塌的大学钟楼。

即将被黑暗吞噬的黑默丁格突然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