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补偿你嘛~”
她撒娇道,粉红的舌尖先是在顶端轻轻一舔,然后突然整个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既粗暴又熟练,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霓虹蓝的发辫垂落在他膝盖上,随着她脑袋的前后晃动而波浪般起伏。
她的动作既像虔诚的教徒在亲吻圣物,又像顽童在舔舐融化的糖果。
偶尔,她会发出含糊的咕噜声,或是故意用鼻尖蹭过某个部位,引得杜林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进她的发丝。
梅尔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金克斯刚才还像个嗜血的疯子,现在却温顺得像只家猫。
更令人不安的是,她似乎真心享受这种屈辱的行为——梅尔能看到金克斯的大腿不自觉地摩擦着,短裙下的随着节奏轻轻摆动。
蔚·奥莱松了口气,退到一旁,但她的目光无法从妹妹身上移开。
yaolu8。com
梅尔注意到这位执法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站在原地,拳头松了又紧。
某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翻腾——是恼怒?是渴望?还是对那个疯妹妹无可奈何的宠溺?
没人能说清。
但她的视线始终无法从金克斯的背影上移开,尤其是当少女的脊椎因某个深喉动作而弓出的弧度时。
www。
金克斯稽首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嘴唇被撑得发亮,嘴角溢出透明的津液。
www。
每当杜林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拉扯,她就会发出甜腻的呜咽,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
最诡异的是,她一边服务一边用那双疯狂的大眼睛盯着梅尔,仿佛在炫耀自己的“特权”。
“看好了,”
金克斯暂时将赤焰巨龙释放出来,让宠物接触新鲜空气,喘息着说,“这才是你该待的位置。”
她的手指沿着杜林的大腿内侧画圈,声音因欲望而沙哑,“跪着,张嘴,然后感恩戴德地接受赏赐。”
说完,她又俯下身,这次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吞吐。
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杜林的袍子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梅尔僵在原地,头皮还在隐隐作痛。
脸烧得通红,她的手滑向腹部,然后是双腿之间。
某种奇怪的羞耻感与热水一起渗入她的皮肤,让她既想沉入水底消失,又莫名地感到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别人注视下做这种事,更没想过观众会是面前这个曾经他看不起的祖安法师。
并且她看着金克斯侍奉杜林的姿态,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个疯癫的少女并非被强迫。
相反,她像一条找到归宿的野狗,在施虐与臣服中获得了扭曲的快乐。
反观蔚·奥莱,她的手指在皮衣拉链上焦躁地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看着金克斯像只的猫崽般蜷在杜林腿间,霓虹蓝的辫子随着头部起伏而晃动,喉咙里不断发出甜腻的呜咽。
执法官的胸脯在紧绷的皮衣下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傲人的双峰几乎要撑破衣料。
“贪心的小母狗。”蔚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知是在骂妹妹还是骂自己体内翻腾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