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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你看见几秒后的未来（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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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机械地清洗着自己，每一次擦拭都像在众目睽睽下被剥去一层尊严。

水珠从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流过的嘴唇，最后滴在浮出水面的双峰之上。

她试图用长发遮挡身体，但米拉朵儿立刻用魔法将她的头发束起，强迫她完全暴露。

“为什么……”

梅尔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指甲在皮肤上刻出月牙形的红痕。

她盯着杜林被蔚和金克斯缠绕的身影，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法师塔内的火光突然摇曳了一瞬。

“继续。”

杜林的手指停在金克斯发间，少女正像品尝糖果般舔舐他指尖的汗液。

他的目光越过蔚汗湿的脊背，落在梅尔身上。

这个在皮城出行都是要坐八匹宝马拉的奢华马车，吃饭需要人伺候的贵族，此刻正赤裸着颤抖如新生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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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讽刺的画面。

对于梅尔提出的问题，他没有回答。

但脑海中浮现出《双城之战2》的片段记忆：乐芙兰苍白的手指穿透梅尔胸口，黑玫瑰的荆棘在她血管里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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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梅尔在剧痛中觉醒的天赋魔法，能让她短暂窥见未来碎片，甚至在皮肤表面形成类似狼灵赐福的金色防御光纹。

想到这，杜林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需要这种能力，皮尔特沃夫的海克斯科技在没有出现那种降维打击的科技之前，只有这种真正触及时间法则的古老魔法才是正统。

——就像艾克操纵z型驱动那样，但更纯粹，更不可控。

“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有价值。”杜林终于开口，却答非所问，“你以为我为什么让蔚活捉你？”

“黑玫瑰能激发的天赋，我可以用更高效的方式重现。”

下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比如让你在濒死瞬间看到未来。

他推开金克斯凑上来的脸，赤焰巨龙从蔚体内退出时带出黏腻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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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看见他站起身，熔岩般的液体顺着大腿滴落。

“价值？”

梅尔几乎要冷笑出声。

她的价值就是像娼妓一样被展览？

但当她撞上杜林的眼睛时，某种冰冷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那不是看玩物的眼神，而是高等生命俯瞰蚂蚁的眼神。

杜林走向壁炉，火光在他赤裸的肌肉上投下流动的阴影。

他想起动漫里梅尔被黑玫瑰注入魔法时的场景：她的皮肤浮现出淡金色纹路，像是有生命般游走，最后在眉心聚集成沙漏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