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浴桶边缘剧烈咳嗽,每一声都让尖上凝结的精华微微颤动。
但最惊人的变化是她的眼睛——瞳孔仍残留着金色余晖,仿佛有熔岩在虹膜下流动。
浴桶里的水开始沸腾。
梅尔惊惶地看着自己掌心浮现的时之沙漏幻影,而杜林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欢迎来到真正的魔法世界,尊敬的梅尔议员女士。”
梅尔低下头,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大腿内侧,看着水面倒映中自己扭曲的脸。
她是谁?
那个曾经在皮城呼风唤雨的米达尔达继承人,还是现在这个在敌人面前自渎的囚徒?
热水开始变凉,但她的皮肤依然滚烫。
当梅尔的手再次滑向自己双腿之间时,她惊讶地发现那里已经变得——不仅仅是洗澡水的缘故。
这个发现让她既惊恐又困惑。
难道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还是说,在这极端的屈辱中,某种原始的生存本能正在接管她的理智?
就在这时,她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羞耻,像一场沉默的海啸。
梅尔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掌防止呻吟漏出,双腿却诚实地震颤着。
骷髅仆从无声地递上一块干净的毛巾。
梅尔犹豫地看着它,又看向杜林。
对方正沉浸在蔚和金克斯的双重服侍中,但依然用余光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梅有林你林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出来。”
杜林简短地说。
梅尔站起身,水珠从她完美的胴体上滚落。
她从骷颅仆从手中接过干毛巾,动作僵硬地开始擦干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的曲线在火光下更加明显,水珠在她深色的肌肤上如同钻石般闪烁。
就在这一刻,梅尔意识到某种可怕的事实: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米达尔达议员了。
从她被蔚·奥莱抓住,带到这座法师塔的那一刻起,从她在杜林面前脱光衣服的那一刻起,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清洗自己最私密部位的那一刻起,旧的梅尔·米达尔达已经死了。
而新的梅尔会是什么样子?
她看着杜林被两个女人环绕的身影,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面前这个掌控着法师塔的艾欧尼亚人才知道。
“拉克丝呢?”
突然,杜林的声音在昏暗的法师塔内回荡,他呼唤的名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空气为之一凝。
梅尔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毛巾,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的身躯。
尽管她知道这毫无意义——从踏入这座塔的那一刻起,她的尊严早已被一层层剥落。
但在这一刻,似乎只有这个毛巾能给自己带来一丝丝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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