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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灵魂契约下的共享愉悦（第1页）

当凯尔移动时，背后六对洁白的羽翼微微展开，每一根羽毛都沐浴在夕阳中，泛着神圣的金光。

这是她体内神圣能量的外在显现，羽翼上的光芒随着她的情绪波动而明暗变化。

她身材高挑匀称，战甲勾勒出的腰线纤细却充满力量，每一步移动都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威严。

下一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审判日那天，莫甘娜选择的代行者站在她面前，那个看似普通的人类小子。

当暗裔的盾牌力量即将将他碾碎时，这家伙竟然张开双臂，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迎接甘霖般张开双臂。

更令她震惊的是，那些足以撕裂巨龙躯体的黑暗能量，竟在他体内温顺得如同归巢的雏鸟。

那一刻，凯尔完美无瑕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惊讶”的表情。

作为正义星灵的化身，她太了解暗裔的本质了——那是被虚空腐蚀的古代飞升者。

是神圣飞升仪式最可悲的失败品。每一缕暗裔能量都浸透着疯狂与痛苦，是应当被彻底净化的污秽。

千万年来，她亲眼见证过无数世界被暗裔力量侵蚀的惨状，那些被腐化的灵魂最终都化作了扭曲的怪物。

当然，绝大多数都是爆体而亡。

“有趣……”

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圣剑的剑柄，淡淡的说道。

但这个叫杜林的人类小子，不仅没有被暗裔力量反噬，反而将其驯服？

凯尔完美无瑕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

她想起那些被自己亲手审判的暗裔感染者，他们临终前的哀嚎至今仍在自己耳畔边回荡。

“你到底是什么？”

凯尔抿起嘴唇，完美无瑕的面容浮现出一丝罕见的困惑，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若是被其他星灵看到，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正义星灵从不迟疑，从不困惑。

“真是有趣……”

凯尔回忆着，金色眼眸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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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隐去身形，在暗处观察这个叫做杜林的人类小子。

那人类体内拥有许多种杂糅的黑暗力量，任何一种都可能摧毁一个凡人，但是对方却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形态活着。

要知道，那些黑暗力量本该互相撕咬争斗，此刻却诡异地保持着平衡。

最令她不安的是，这些能量似乎被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力量强行束缚住——那绝不是凡人应有的特质。

甚至还对这些黑暗力量加以利用，越活越好了。

一道微不可察的皱眉划过她光洁的额头。

作为正义星灵的化身，她本应对这种异常现象立即执行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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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在审判日那天，收回了已经抬起的手。

并且，她内心深处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或许是自己妹妹莫甘娜介入引起的好奇，又或许是……她不愿承认的，对这个凡人顽强生命力的某种期待。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用一束几乎不可察觉的神圣之光引导那个叫做杜林的艾欧尼亚男人，帮助他从吞噬的暗裔力量中提取出一丝纯净的飞升者能量。

那过程精妙得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被莫甘娜察觉。

“你究竟想做什么呢，我亲爱的妹妹？”凯尔轻声问道，声音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