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但表情依旧从容,甚至带着几分鼓励的笑意。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希维尔面不改色的表演,任由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个混蛋……装什么啊!他凭什么在自己面前这么装啊!
他不是很爽啊!
一直喊我妈妈。
希维尔在心里暗骂,手上的力道却不由自主地加重。
妈的,这家伙的玩意儿怎么越来越烫了?
希维尔能清楚感觉到赤焰巨龙在自己掌中愈发膨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然后呢?”
杜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
希维尔突然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然后我遇到了一个叫做凛冬部落的掠夺者群体。”
她的呼吸喷在杜林耳廓上,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粗暴,“那个叫做瑟庄妮的疯女人骑着一头巨型野猪就冲过来了,差点用冰链绞断我的腰。”
杜林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直视自己:“你受伤了?”
希维尔嗤笑一声,反问道:“怎么?心疼了?”
紧接着,她用另一手挽了一下自己耳畔边垂挂的秀发,继续说道:“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我直接割断了她那头野猪的喉咙作为回礼。只是那头猪的喉咙喷出来的血,溅了我一身。”
“知道吗?那个叫做瑟庄妮的疯婆娘,在看到她的宝贝坐骑倒下时,那张脸……简直精彩极了。”
杜林听到“瑟庄妮”这个名字时,眉毛微妙地挑动了一下。
凛冬之爪的疯婆娘——瑟庄妮?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骑着巨型钢鬃、挥舞冰链的女狂战士形象——那个在弗雷尔卓德号称“凛冬之怒”的女人,最喜欢用寒冰链枷把敌人拖行致死,曾经用一场暴风雪冻僵了半个战团的诺克萨斯士兵。
哈,这女人居然被希维尔摆了一道?
想到这里,杜林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瑟庄妮暴跳如雷,冰链在手中震颤,
却无法改变钢鬃已经断气的事实。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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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维尔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表情变化,手上的力道故意加重,金铃随着她粗暴的动作叮当作响。
突然收紧的五指,力道大得让杜林闷哼一声。
这混蛋肯定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
杜林低笑着,目光扫过她因俯身而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雪乳——深红纱丽根本兜不住那对,随着她撸动的动作晃出令人眩晕的乳浪。
杜林随口说道:“只是想到这个叫做瑟庄妮的部落领袖现在可能要徒步作战了。”
但他的思绪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弗雷尔卓德那片冰封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