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
希维尔突然暴怒地扯断了一根腰链,珍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停下!你们这两个——你他妈能不能专心听我……”
她的怒吼戛然而止——莫甘娜的羽翼突然展开,一片黑羽飘落在她锁骨处。
冰冷的触感让沸腾的血液瞬间凝固,某种更高位格的存在正透过星灵的双眼注视着她。
希维尔立刻绷紧了身体,但强迫自己保持坐姿——多年的战斗直觉告诉她,任何突然的动作都可能激怒这个神秘的存在。
她强装镇定地冷哼,却感觉胸前的金链比平时更沉重,坠得那对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舞姬服饰的深v领口此刻显得过于暴露,她能感觉到杜林的视线正流连在自己几乎溢出杯型胸衣的嫩肉上。
“那归你掌控的沙鹰佣兵团,有开启过帝王陵墓吗?”杜林再次问道。
希维尔的手指无意识地着恰丽喀尔的握柄,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稍稍找回了一丝理智。
杜林的问题来得太突然,就像沙漠里毫无预兆的沙暴,让她一时摸不清方向。
帝王陵墓?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她的目光扫过杜林深邃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作为佣兵女皇,希维尔早已习惯在谈判中掌控节奏,但此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拖进了一场未知的棋局。
“沙鹰佣兵团确实接过探索陵墓的委托。”她谨慎地选择着措辞,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干燥的嘴唇,“但那是四个月前的事了。”
杜林的手指在海柔尔的金发间穿梭,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宠物,但那双眼睛却始终锁定着希维尔。
这种分裂的专注让她后背泛起一阵战栗,就像被毒蛇盯上的沙鼠。
杜林的手指在海柔尔金发间停顿了一瞬,
修女此刻正像的母兽般趴在床上,雪白的臀瓣高高,随着每次撞击剧烈晃动。
她的舌头吐在外面,涎水顺着下巴滴落,蓝眼睛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这副得神志不清的模样,简直比最下贱的还要银荡。
“详细说说。”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腰腹狠狠一顶,撞得海柔尔发出高亢的尖叫,“啊~!要、要坏了……被顶穿了……!”
希维尔强迫自己忽略那个的修女,但眼角余光还是看到海柔尔痉挛的小腹,那里正凸起可怕的形状,显然是杜林巨物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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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维尔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必须集中注意力,但房间里银靡的声音和气味让她的思维不断涣散。
腰间的金铃随着她不安的扭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嘲弄她的狼狈。
“我们……我们只探索了外围。”她强迫自己回忆,声音不自觉地发紧,“雇主是……是某个考古学家,说要找什么……飞升者的遗物……”
“那个考古学家叫什么?”
杜林的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挑开了希维尔刻意回避的记忆。
“那个考古学家……嗯……”
希维尔微微蹙眉,沙漠阳光晒出的浅纹在眉心聚拢,“怎么说呢,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杜林眯眯眼,再次提问:"继续说。”
回忆的碎片在希维尔的脑海中不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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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腰间的金铃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三十多岁的样子,但保养得很好。”
“就像……沙漠里突然出现的海市蜃楼。希维尔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腰线,模仿着那个女人的姿态,“明明穿着正经的探险服,却把布料省得像是妓院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