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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权利在血脉中延续（第1页）
卡西奥佩娅强迫自己微笑，酒杯相撞，当酒液入喉的灼烧感暂时冲淡了翻涌的思绪。
她的舌尖尝到橡木桶的烟熏味，还没等她放下酒杯，就听见索莱安娜接着说道：“我们该回不朽堡垒了。你父亲的国葬……不能缺席。”
此言一出，顿时让正在着酒杯底座的卡西奥佩娅微微一愣，但她还是淡淡地询问：“什么时候回去？”
“不是下周就是下下周了。”索莱安娜回答道。
“那……杜林会出席葬礼吗？”卡西奥佩娅故意让问题听起来像天真的询问，酒杯倒映出她似笑非笑的表情。
恰好此时，一抹皎洁的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与母亲之间划出一道血色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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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得问问他，才知道。”索莱安娜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女儿的话外之音，而是摇了摇头，回答道。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发出轻笑声，说道：“你还记得你十岁那年吗？”
指尖轻轻着酒杯边缘，翡翠耳坠在烛光下摇曳，“你和卡特琳娜偷穿我的晚礼服，在宴会厅里扮演贵族小姐。”梅有在呢想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柔软，像是透过时光看到了什么美好的画面，“卡特琳娜那个傻丫头，非要戴着我的珍珠项链练剑，结果把价值连城的项链摔成了三截……”
卡西奥佩娅原本持握酒杯的手腕微微一顿。
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情时刻让她措手不及，因为母亲已经很多年没有提起过那段时光了。
她看着索莱安娜眼角浮现的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远比任何魔法伪装都要真实。
她是在怀念吗？还是又在演戏？
卡西奥佩娅有些摸不准自己母亲的想法，她的眼睛试图从母亲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但令她惊讶的是，自己母亲索莱安娜眼中闪烁的，似乎是真实的怀念，所流露的情感也是真的。
“你从小就比卡特琳娜聪明。”
索莱安娜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婚戒，“那时候你才十岁就知道，真正的权力不在剑锋上，而在……”
说到这，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太阳穴。
卡西奥佩娅突然想起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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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岁生日那天，卡特琳娜在训练场练到双手流血，而她却躲在书房里翻阅父亲的密信。
当时母亲站在门口，脸上就是现在这样的表情，欣慰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我那时候就知道，你会是杜·克卡奥家族的未来。”
索莱安娜突然伸手，轻轻抚过女儿的脸颊，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她，“只是没想到……未来会是这样的……”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母女二人之间洒下斑驳的光影。
卡西奥佩娅突然发现，母亲眼角的细纹比记忆中深了许多，那双曾经让诺克萨斯贵族们闻风丧胆的眼睛，此刻竟显得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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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了……
这个认知让卡西奥佩娅心头一颤。
她记忆中的母亲永远是那个在帝国高层政治舞台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是那个在父亲出轨后，不动声色就让情妇全家消失的狠角色。
但现在坐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穿着黑纱的普通女人……
“母亲……”卡西奥佩娅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但随即又警觉地绷紧。
这会不会又是母亲的算计？用温情软化她的防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