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娜塔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这种毫无礼仪可言的闯入方式,在她认识的诸多人中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干。
“哟,这不是祖安最危险的炼金男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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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泽瑞尔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古旧的护符,“怎么,微光生意不好做,改行参加贵族舞会了?”
烈娜塔缓缓转身,深紫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伊泽瑞尔,你母亲没教过你敲门吗?”
伊泽瑞尔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妈?哈,她忙着在黑色玫瑰的沙龙里喝红茶呢,哪有空管我?”
“所以,你是来搭顺风车的,还是来监视我的?”
烈娜塔优雅地执起水晶醒酒器,暗红色的酒液如血液般倾入高脚杯。
她的指尖沿着杯壁轻轻滑动,让酒香充分释放。
“还有就是,探险家先生……”
烈娜塔抿了口酒,唇瓣染上妖艳的酒色,“你母亲若是知道,你把她的秘密随口告诉一个‘改行的炼金男爵’……会作何感想?”
不过是个靠父母荫庇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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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娜塔透过酒液观察着伊泽瑞尔。
这个号称“皮城最伟大探险家”的年轻人,此刻正无意识地着护符,那是黑色玫瑰中级成员的标识。
多么讽刺啊,那个在考古学界籍籍无名的女人,竟是黑色玫瑰组织派遣到皮城潜伏的棋子。
“就不能是单纯的偶遇吗?”伊泽瑞尔耸耸肩,走到她对面坐下,“不过既然你提到了……”
他压低声音,“我知道你要去见苍白女士。”
烈娜塔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表情依旧平静:“所以你也是要跟我一起去见了?”
“你以为我想啊!”
伊泽瑞尔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是我妈……她让我去跟着见见世面,好将来继承她的衣钵。”
烈娜塔挑眉:“哦?”
记忆闪回三年前的学术酒会。那位戴着圆框眼镜的女学者,穿着过时的棕色套装,在角落里安静地翻阅《恕瑞玛陶器编年史》。
烈娜塔当时甚至没记住她的名字,只记得她递名片时袖口露出的伤疤,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暗影魔法的反噬痕迹。
黑色玫瑰竟已渗透到如此地步…
……
而另一边,当艾克带着野火帮冲进峡谷区最大的微光仓库时,预想中的抵抗并没有出现。
“不对劲,”脏辫女孩警惕地举着改造过的炼金科技手枪,“守卫呢?”
仓库大门虚掩着,里面黑得像是巨兽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