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密尔想反驳,却被下一轮冲刺顶得咬住自己散落的银发,多么原始的应激反应,这具身体不该保留的。
当杜林用力将最后三寸龙躯强行怼到最深处的时候,卡密尔的瞳孔骤然扩散,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呜咽。
这是她成为灰夫人后,第一次被逼迫到硬件崩溃的边缘。
原来这就是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恰好此时,赤焰巨龙在机械神殿最深处发出远古咆哮,滚烫的龙息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卡密尔的瞳孔完全扩散成无机制的圆,海克斯核心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痉挛的机械腿在桌面刮出深痕。
那些为战斗设计的冷却系统此刻疯狂运转,却无法平息这场由内而外的熔毁。
龙息喷吐的每一瞬间,卡密尔看到了双重幻象:自己仍穿着淑女裙装在菲罗斯花园喝茶的倒影和如今被钉在办公桌上、机械腿大张的银靡现状。
多么……荒谬的对比……
但更荒谬的是她正在主动吮吸残留的龙息,就像那些她曾鄙夷的、沉溺的凡人女性。
当杜林抽离时,混合着魔力的黏液正从她精密接缝处缓缓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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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杜林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皮尔特沃夫最完美的战争机器此刻正在战略图纸上,银发黏在潮红的脸颊,胸前的能量阀随着喘息明灭不定。
“欢迎回到人间,夫人。”杜林轻吻她汗湿的太阳穴,继续说道,“人性落地的感觉如何?”
卡密尔的小腹上,暗紫色的魔纹如藤蔓般蔓延,勾勒出古老符文的轮廓。
纹路并非静止,而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有生命般游走于她机械与血肉的交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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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她试图调动海克斯能量时,这些纹路便会闪烁出妖异的光芒,压制她的反抗意志。
这是……支配的印记?
卡密尔的指尖轻触魔纹,触感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灼热,像是被烙上了永恒的印记。
更令她震惊的是,这具机械躯体竟能清晰感受到符文的温度与脉动,仿佛杜林的魔力已渗入她的每一处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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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杜林整理着袖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我还希望夫人可以帮我生个孩子。”
卡密尔抬眸,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抗拒,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动摇。
但魔纹却在她震惊的瞬间微微发烫,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她的身体,已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
“对了,你的魔法……”沉默了良久,卡密尔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真的能让我恢复感觉?”
杜林点头,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淡淡地说道:“当然,我还希望夫人可以帮我生个孩子。”
卡密尔坐起身,机械肢体运作如常,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同了,喃喃道:“你是个危险的人,杜林。但我很喜欢你的下面,下次我要是想要了,我会去找你的。”
“彼此彼此。”
杜林微笑,俯身吻了吻她的手背,“记住我们的约定。”
离开菲罗斯庄园时,杜林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宏伟的建筑。
卡密尔站在窗前,身影在夕阳中如同一尊雕像。
她举起手,做了一个微妙的手势,这是皮尔特沃夫古老家族间的暗号,表示契约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