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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杜林的人才收割计划（第3页）

曾经那个拄着手杖的瘸腿学者，如今只剩下半张人类面孔，右半身已经完全被海克斯机械替代，金属脊椎延伸至后脑，闪烁着冰冷的符文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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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得比预期更快……

维克托没有回头，机械臂正在悬浮的蓝图上调整参数。

全息投影中，一座微型法师塔正缓缓脱离地面，底部喷涌着改良过的海克斯能量流。

“下个月。”维克托的声音带着机械特有的共振，“能量矩阵就能稳定，浮空塔可以完成初步测试。”

维克托的机械手指轻点，塔身立刻分解成无数精密模块，展示着内部复杂的符文阵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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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克博士会加入你们。”杜林故意用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称呼辛吉德。

维克托的机械眼闪烁了一下，这个细微的破绽，暴露了他内心深处残存的人性。

尘封的记忆似乎被打开了，年轻的维克托站在祖安肮脏的巷子里，双手捧着辛吉德的推荐信，推荐给黑默丁格当助手，那是他通往皮尔特沃夫的第一张门票。

如果没有那封推荐信，他现在可能只是某个炼金男爵的奴隶技工。

“老师他……同意了？”

杜林轻笑，指尖划过投影中浮空塔的基座。“用十年自由换女儿重生，很划算的交易。”

“李维克博士……”维克托的声音罕见地出现波动，“他曾经认为炼金术能拯救底城。”

机械臂突然展开，露出内部精密的能量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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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凝视着那些发光的管道，仿佛在审视自己逐渐消失的人性：“现在我们都走上了不同的路……唉，我会给他安排独立实验室。”

杜林将手掌按在投影台上，皮尔特沃夫与祖安的地图融合重组，形成一座悬浮在云端的巨城。

“浮空城只是开始，维克托。我们还需要加快节奏。”杜林的指尖点在合并后的城市中心，“否则当亡灵军团从天而降，虚空裂缝吞噬大地，这两座互相撕咬的城市要么一起飞向天空……”

投影突然变成一片火海，吞噬了整个符文之地。

“要么一起化为灰烬。”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能量矩阵运转的嗡鸣。

“杰斯还在改良能源核心。”维克托淡淡地说道：“他坚持要保留30%的传统海克斯设计。”

杜林嗤笑一声，继续说道：“所以我才需要你和辛吉德，真正的进化从来不需要妥协。”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极其平静的话语：“维克托，如果连这座塔都飞不起来，那你连‘进化’的机会都不会有。”梅有我在你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实验室重新陷入寂静。维克托的机械触须缓缓收回，他低头看着自己越来越少的血肉部分，突然用人类的那只手触碰全息影像中的祖安地图。

那里，一个红点正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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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曾经的家的坐标，早已被炼金毒气腐蚀成废墟。

飞向天空吗……

机械先驱的瞳孔中，蓝光前所未有的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