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娜塔的飞艇降落在不朽堡垒郊外的一处偏僻庄园内,新月已经高悬。
她换了一套衣裳,近乎一米八的修长骨架撑起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垂落间勾勒出凌厉而优雅的曲线。
烈娜塔的身材高挑而丰腴,的胸脯将低领礼服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曲线在紧身剪裁下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右手,从手肘往下替换成了炼金义肢,精金打造的关节泛着冷光,指节处镶嵌着微型导管,隐约可见幽紫色的微光药剂在内部流动。
当烈娜塔轻抚鬓角时,义肢关节发出细微的齿轮转动声,指尖偶尔渗出几缕淡紫色的雾气,那是微光在蒸腾。
伊泽瑞尔跟在她身后,难得地穿了正装,尽管他依旧把领带扯得松松垮垮。
“紧张吗?”他小声问。
烈娜塔没有回答,只是环顾四周。
舞会大厅的门缓缓打开,悠扬的小提琴声流淌而出。
烈娜塔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声响被淹没在小提琴的旋律中。
舞会大厅的穹顶悬挂着数百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却冷得像月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病态的华美之中。
贵族们的面具:纯白、镀金、镶嵌宝石,每一张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可面具之下的眼睛却闪烁着豺狼般的贪婪。
舞池正在进行一场优雅的华尔兹,周边悄无声息地站立着端着盘子的侍者。
而大厅尽头的高台上,苍白女士·乐芙兰,端坐在黑曜石王座上,如一幅古典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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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银发并非倾泻,而是如寒雾般垂落,每一丝都凝着月光般的冷意,仿佛连时间都不忍扰动这份疏离。
她的上半张脸被一张镂空玫瑰面具遮盖,只露出那双像是冰封的湖面,深处却暗涌着无人能解的忧郁,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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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暗红色露背长裙并非流淌,而是如凝固的血色玫瑰,自肩头蜿蜒而下。
后背完全,脊椎沟一路延伸至腰窝,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碰即碎。
烈娜塔清楚看见坐在王座上的苍白女士微微倾身时,裙摆纹丝不动,唯有领口一枚黑玫瑰胸针轻轻摇晃。
“烈娜塔女士。”
乐芙兰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压迫感,却莫名地充斥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欢迎来到黑色玫瑰的假面舞会。”
伴随着她那根纤细的手指轻叩王座扶手时,黑曜石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暗纹,仿佛连无机质的石材都臣服于她的意志。
烈娜塔微微颔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她比传闻中更危险……
伊泽瑞尔站在一旁,难得地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他的领带已经被他扯得松松垮垮,手指无意识地着藏在袖子里的飞升者手臂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