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莉的指尖轻轻下巴:“所以……你是邀请我们观摩这场‘表演’?”
“没错。”杜林的目光扫过三人,“毕竟,这可能是我离开前的最后一场‘烟花’。”
烟花?
把一座塔送上天的动静,恐怕比烟花震撼一万倍。
凯特琳站起身,高筒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时间?”
“三天后,午夜。”
“地点?”
“东郊,也就是我的庄园领地。”
阿什莉轻笑一声,优雅地整理西装领口:“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怎么会错过?”
泽丽则直接跳上杜林的背,双腿缠住他的腰,脸颊在他的胸膛处蹭来蹭去:“带我带我!我要第一个上去!”
杜林无奈地托住她的,防止她滑下去:“别闹,浮空塔的初始测试很危险,谁都不允许待在上面。”
“我不管!”
泽丽像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倔强地说道,“你要是不带我,我就偷偷溜进去!”
这丫头总是这样,热情、任性、不计后果,像一团不受控制的电流,随时随地都可能炸开。
让他想起金克斯。
那个蓝发疯丫头在听说“浮空塔”计划时,也是第一个蹦到他背上,嚷嚷着要当“第一个乘客”。
最后是蔚·奥莱黑着脸,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扯下来,还恶狠狠地警告:“再胡闹就把你塞进静水监狱!”
泽丽和金克斯,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疯丫头。
带她?危险。
不带她?更危险。
杜林侧头瞥了一眼挂在自己肩头的绿毛丫头,嘴角微微抽动。
同样的任性,同样的不计后果,同样的……对“刺激”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泽丽从祖安的街头长大,天生带着一股野性,像电流一样难以驯服。
而金克斯?那个蓝发疯丫头更是无法无天,每次做完恶作剧还能笑嘻嘻地冲他抛媚眼。
如果拒绝泽丽,她绝对会像金克斯一样,想尽办法偷偷溜进法师塔。
到时候,危险系数反而更高。
杜林太了解这种性格了,越是禁止,她们越要挑战。
与其让她铤而走险,不如……
他叹了口气,看向凯特琳,眼神中带着一丝求助。
这种时候,只能靠“执法官”的威严了。
凯特琳冷哼一声,直接拎着泽丽的衣领把她拽下来:“规矩点,否则关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