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后的皮尔特沃夫比以往更加繁华。
中央喷泉的水柱随着音乐律动,水珠在夕阳下折射出虹光,而喷泉周围,全息投影的广告牌不断切换着画面:最新款的海克斯通讯器、自动调温的丝绸礼服、甚至还有能根据心情变换香水的炼金喷雾。
海克斯科技的迭代速度,快得令人目眩。
杜林双手插兜,慢悠悠地穿过人群。
街边的小贩兜售着机械鸟笼,里面的机械夜莺正用精准的音调唱着流行歌;几个孩子踩着磁悬浮滑板从他身边掠过,笑声混着滑板的嗡鸣;而更远处,一座全息投影的巨幕正在播放新闻;皮尔特沃夫与祖安的贸易协定正式签署,标志着战争时代的彻底终结。
和平,繁荣,以及……些许无聊。
他漫无目的地晃到不可知广场的表演区。
那里搭起了临时舞台,一支女团正在跳火辣的舞蹈。
她们身着银白色短款紧身衣,布料闪烁着金属光泽,却轻薄如纱,随着舞步飘动时,能清晰看到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腿上那近乎透明的黑色吊带丝袜。
丝袜的蕾丝边卡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吊带扣在腰间的金属环上,每一步都让丝袜的绑带若隐若现。
这些舞蹈动作充满挑逗,却带着人偶控般的脆弱感。
主唱的手指划过脖颈,顺着锁骨滑向胸口,另一只手则扯住腰间的链条,仿佛在暗示某种隐晦的支配关系。
紧接着,她的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到大腿,指尖轻轻勾住丝袜边缘,作势要向下拉扯。
却又在最后一刻松开,引得台下尖叫连连。
舞者们整齐划一地抬起腿,丝袜裆部的半透明设计让底裤若隐若现,却又在关键时刻被裙摆遮掩。
台下的观众彻底疯狂。
商人们扯松领带,西装裤绷紧,手中的应援牌几乎捏到变形,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安可!安可!”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学者趴在栏杆上,望远镜死死对准舞者的大腿根部,嘴里喃喃自语:“腿!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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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执法官早已脱下制服外套,混在人群中嘶吼:“撕开!再撕开一点!”
显然这些家伙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
更夸张的是前排的胖子。
他跪在地上,眼神呆滞,嘴角甚至流下一丝口水,嘴里嘟囔着:“妈妈……我恋爱了……”
医疗机器人来回穿梭,不断抬走因过度激动而晕厥的观众。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香水混合的躁动。
这是一场最赤裸的欲望展演。
像极了杜林记忆中,地球上那些“韩国女团”现场。
他靠在立柱上,饶有兴致地观察人群。
果然一旦迎来和平,一座城市的娱乐行业永远比什么都发展得快,就像是欲望那般如此直白。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