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酒馆里的醉汉们把这事当笑话讲,毕竟德莱文那种张扬的性格得罪过不少人。可如果传闻是真的…………
查尔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该不会就是这个神秘的艾欧尼亚小子吧?!
想到这,他肥手一抖,让葡萄酒酒液顺着指缝滴落在锃亮的皮靴上。
“那小子是谁?”
“艾欧尼亚人?他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索莱安娜夫人居然允许他靠近?难道……”
窃窃私语在宾客间蔓延,无数道或疑惑、或敌视的目光钉在杜林身上。
杜林对这些视线视若无睹,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寻找着某个身影。
斯维因还没出现。
这不对劲。
按照常理,和诺克萨斯的传统,像杜·克卡奥·马库斯这种级别的将军去世,斯维因作为帝国最高统帅,无论如何都应该出席葬礼。
更别说,以斯维因和杜·克卡奥·马库斯的交情,他不可能缺席葬礼。
否则斯维因也不会主动提出要为杜·克卡奥·马库斯举办国葬。
除非,他有更重要的事。
正思索间,杜林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
顺着感知的方向望去,赫然是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优雅地举杯,向他示意。
伊莉丝。
这女人今天打扮得格外优雅,却又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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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一袭暗红色长裙剪裁得极为贴身,裙摆如凝固的鲜血般垂落,行走间隐约能看出某种不自然的流畅感,仿佛裙下藏着什么不属于人类的东西。
蜘蛛腿……
杜林几乎能想象到,那几条狰狞的节肢正安静地蜷缩在裙摆的阴影中,随时准备撕裂布料,刺穿任何靠近、试图调戏伊莉丝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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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丝的双手戴着纯白色的丝绸手套,指尖轻轻捏着一杯红酒,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是稀释过的血液。
脖颈上那条白珍珠项链温润典雅,与她苍白的肌肤相得益彰,却又莫名给人一种违和感。
伊莉丝察觉到他的注视,红唇微微上扬,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冲他遥遥举杯。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说:“看啊,我就在这里……你敢过来吗?”
杜林眯了眯眼。
蜘蛛之神……
他忽然想到,如果把那玩意儿抓过来,交给维克托研究,说不定能改造出点有趣的东西,用在浮空城上……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压下。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