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极乐厅外的花园。
夜风带着花香拂过,冲淡了灵堂内那股暧昧的气息。
卡西奥佩娅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手帕,发现上面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戳出了几个洞。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卡特琳娜突然问道,红色的眼眸直视着妹妹。
卡西奥佩娅的身体僵了一下。
“知道什么?”
“灵堂里发生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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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娜的神力在卡西奥佩娅周围剧烈波动,吹落了几片花瓣。
卡西奥佩娅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苦涩地说:“母亲她……从父亲去世后就一直很孤独。”
空气凝固了一瞬。
卡特琳娜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最后化为难以置信的愤怒:“你疯了?你是说母亲和你的……”
“闭嘴!”
卡西奥佩娅厉声喝道,同时一阵旋风凭空出现,将两人的对话隔绝在内。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黑色丧服下的丰满曲线一览无余。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苍白如纸,唯有嘴唇咬得嫣红。
卡特琳娜死死盯着妹妹,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故意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卡西奥佩娅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一切。
见此情景,卡特琳娜脸上的神情瞬间垮下来,她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在杜·克卡奥家族,尤其是在父亲的葬礼上。
虽然父亲的死亡是她亲手早就的,但那是为了帝国的未来,她是大义灭亲。
可母亲在父亲的葬礼上跟自己女儿的男人苟合在一起,这又是另一件事。
两件事,属于是一码归一码。
前者是国事,后者是家族私事,卡特琳娜是要脸面的,她无法想象这种事情要是暴露出来,杜·克卡奥家族的最后脸面如何继续保持下去。
“别!”
卡西奥佩娅再次抓住姐姐的手,“母亲是成年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而且……杜·克卡奥家族需要一个真正男人来撑腰,斯维因在葬礼上的表现你又不是没看到…就算你不在乎,难道母亲不在乎吗?我们难道连这点安慰都不能给她吗?”
卡特琳娜盯着妹妹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你变了,换做以前的你,按照性格肯定会第一个冲进去把那个男人阉了。”
卡西奥佩娅苦笑一声:“迦娜的教义告诉我,爱和自由比仇恨更重要。”
她望向夜空,“虽然我觉得这很荒谬,但……”
卡西奥佩娅没有说完,因为耳边回荡着灵堂内传来的银靡声响。那声音高亢而放纵,带着毫不掩饰的欢愉,甚至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