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叫得这么大声,不怕被女儿们听见?”
“让她们听!”
索莱安娜剧烈喘息,她的声音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放纵,“反正卡西奥佩娅早就被你玩烂了……啊!轻点咬……至于卡特……那个不孝女……哈啊……不是整天摆着张厌男的脸吗……有本事她一辈子别碰男人……”
卡特琳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再也听不下去了。
“这个混蛋!”她猛地抽出匕首,寒光在月色下闪烁,“我要阉了他!”
卡西奥佩娅急忙拦住她:“姐姐!冷静!”
“母亲只是气话!她不知道我们在外面——”
“你现在冲进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难看!还有就是你杀不了他。”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卡特琳娜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难道就这样听着?听着母亲在父亲的棺材旁……和别的男人……”
她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像是哽着什么。
卡西奥佩娅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但她仍旧死死抓着姐姐的手腕:“母亲是自愿的!而且……杜林他确实很强,你也是尝过他那个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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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却让卡特琳娜的动作顿了一下。
两姐妹的目光在夜色中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复杂的情绪。
她们都尝过那个男人的滋味。
她们都知道,母亲此刻正在经历怎样的快乐。
卡特琳娜的匕首缓缓垂下,可她的表情仍旧冰冷:“妹妹,你变了。”
“以前的你不会容忍这种侮辱。”
卡西奥佩娅苦笑一声:“或许吧。人总是要成长的,姐姐。”
灵堂内传来杜林放肆的大笑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杜·克卡奥夫人已经语无伦次:“对……就是这样……杜林……弄死我……让克卡奥家的女人……都变成你的母狗……”
卡西奥佩娅的脸红得滴血。
她其实是非常想进去,想立刻骑上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坏东西,想被杜林掐着腰在父亲灵前内射到怀孕。
但看着姐姐杀人的眼神,她只能强压欲火,拽着卡特琳娜往花园深处退去。
“我们先离开这里……”她喘息着说,“等母亲……结束再说……”
“咱们先去喝一杯!”
卡特琳娜最后看了一眼灵堂,那里的烛火依然摇曳,投下暧昧的光影。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跟上了妹妹的脚步。夜风吹起她猩红的发丝,像一簇燃烧的怒火。
夜风渐起,将灵堂内的声音吹散。
唯有几片被气流卷起的纸钱,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轻轻落在杜·克卡奥·马库斯的遗照上,遮住了他冰冷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