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安望著有点激动的蓝总管。
心里却很平淡。
蓝总管是一位剑宗层次的大高手,同时掌管著左家、左氏剑庄许多行政大权。
在家族中的地位比许多左家子弟还要高。
就算是族老一级的存在,也要对蓝总管客气几分,不敢以下人身份对待。
“蓝总管有心了。”
林淮安並没有用窥心神通,窥探一位武道宗师的內心,只是感应他的情绪波动。
这傢伙稳如老狗,情绪波动淡如水。
林淮安只是感应到对方是在有意巴结他,往他这边靠拢。
蓝总管此时面色坚决,从怀中取出一份摺子,站起来,低著头,双手奉上。
林淮安能清晰感应到蓝总管的决心。
他將摺子接过来,打开摺子,定睛一看,好傢伙,这是將左家和左氏剑庄的老底都写在上面了。
蓝总管忐忑地抬头。
左清秋是他见过最强大的少主。
若是左清秋对这份折帖不满,他未来想要保住总管的位置,就会出现巨大的变数。
这次家主左松庭闭关衝击剑尊之位。
消息已经传到族老会。
左氏剑庄许多高层人物也收到了消息。
未来一年,甚至几年,左家及左氏剑庄都是少主当家。
族老会那边未必会同意家主的做法。
但家主左松庭没有给族老说辞的机会,而是通过蓝总管通知下去。
族老未必知道此时少主的实力。
可蓝总管却见识到了左清秋少主的恐怖实力。
天葵玄阴宗那么多人的尸体还是他派人收殮。
而温长老以及天葵玄阴宗四护法的尸体,在他的人抵达之前,化为玄冰碎块没有融化。
如此恐怖的玄霜剑域,让蓝总管只从家族为数不多的大剑宗身上感受到。
“不够。”
林淮安冷冷地道了句,一丝恐怖的杀机毕现。
蓝总管头更低:“少主,更详细的情报老奴还在收集,但这份摺子的內容,基本上覆盖左家、剑庄內部人员与何方势力接触脉络。”
“族老会有两位长辈私下接触玄庭,此事你不需要管,其他的继续深挖。”
林淮安將摺子折起来,冰霜將摺子冻结,他的手轻轻抖了抖,摺子化为冰碎,散落一地。
蓝总管眼中闪过一丝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