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的门合上,齐风明脸上的笑容便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
他独自坐在桌前,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怒意与不甘。
他追公孙云雅已经追了多少年了,面子折了不知多少回,可换来的永远都是这副不冷不热的態度。
他齐风明在齐家是嫡长子,在天枫城也是排得上號的青年才俊,凭什么在她就不心动呢?
林宇。
“一个散修,他有什么好?”
齐风明冷笑一声,將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到了林宇身上。
不过没关係。
他算了算时候,朱龙那张符籙应该已经送出去了。
按那毒的发作周期来算,现在林宇体內的灵力应该已经开始变得涩滯不畅。
再过两天,等毒素彻底扩散到经脉深处,发作起来浑身酸痛欲裂,那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等到他四处求医问药都解不了的时候,自然会乖乖爬到自己面前来。
到时候,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想到这里,齐风明的心情总算舒畅了几分。
另一边,公孙府。
公孙云雅脸上的表情比在凤鸣楼时鬆弛了不少,但眉宇间仍残留著几分不耐烦。
应付齐风明这种事,每次都能让她折损不少心力。
她实在不喜欢那个人,他殷勤得太刻意了,每一句话都像是算计好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转过一道月门,她迎面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公孙天正负手站在院中的桂树下,似乎是在等她。
见她走过来,他微微一笑,揶揄道:“怎么,齐风明又来缠你了?”
“別提了。”
公孙云雅没好气地走到他旁边,然后才开口问道:
“大哥,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撮合我跟林宇吗?怎么最近不提了?放弃了?”
“强扭的瓜不甜,这种事顺其自然便好。”
公孙天笑了笑,语气云淡风轻,隨即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妹妹脸上,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说起来,上次在枫山救你的那位道友,你后来可曾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