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不知如何给白凝冰下毒,没想到时机来得这么快。
於是他趁著白凝冰转身的间隙,在神秘的地方,抹上毒药。
这才有了眼下的结果。
绸带在秦苍手中越收越紧。
白凝冰无法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续的哼哼唧唧。
她的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如退潮般迅速褪去。
隨著时间的推移,面色由苍白转为淡青。
眉心紧紧蹙起,五官因剧痛而扭曲。
眼球微微向外凸出,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顺著脸颊滑落。
也许是求生心切,白凝冰竟强忍著巨大的痛苦,朝秦苍努了努嘴,目光艰难地移向梳妆檯的方向。
黑石祭坛明示,能让通脉境武者,失去盏茶功夫的行动能力。
秦苍对此深信不疑。
但,他並未鬆手。
免得死於话多。
於是越发用力,绸带深深勒入掌心。
白凝冰的面部开始发黑,神情从痛苦渐趋麻木。
下顎鬆弛,口水顺著嘴角无声淌下。
双目圆睁,表情永远定格在惊恐的瞬间。
见对方再无反应,秦苍尝试著催动黑石祭坛將其收走。
念头刚一生出,白凝冰的尸首便凭空消失,出现在脑海祭坛之中。
刚经歷一场大战,有些脱力。
秦苍缓了片刻,这才起身走向梳妆檯。
谨慎起见,他手上隔著衣物打开抽屉,取出里面的信件。
信件纸质上佳,边缘裁剪规整。
“所行之事,皆已悉知。
允诺的百年血参,已经给你。
眼下尚处起步阶段,诸事未稳,不宜大动。
往后三月回报一次便可,不必过频。
余不赘(zhui)言。”
信尾无落款,只有一枚向阳花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