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血参的药力混合著秦苍本身的血液,如洪流般开始冲刷他的血管。
猛烈的冲刷让他浑身剧烈打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在房间里打滚。
砰砰~
闷响接连不断。
汗水顺著额头滚落,淌进眼角,刺得视线一片模糊。
浑身上下忽冷忽热,体表毛孔不断渗出乌黑黏腻的杂质,散发出一股腥臭。
每一次气血流转,体內传来的拉扯酸痛。
都让他感觉自己要被活生生撕开。
雪上加霜的是,秦苍脑海里开始涌现《追风刀法》的招式、要义。
一招一式,起手收势。
如同他真的已经勤学苦练了千百遍,那些动作深深刻印在脑海深处。
砰~
臥室的房门被强行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剧烈摇晃。
带头闯进来的是白凝冰的老僕,以及两名腰挎长刀的护卫,后面还跟著四名陪嫁丫头。
几人鱼贯而入,目光扫过凌乱的房间。
桌椅歪斜,茶盏碎了一地。
老僕白松当先一步,眉头紧锁,目光惊疑不定地打量著秦苍:
“老爷?
发生了什么事?
夫人呢?”
呼~
秦苍深深呼出一口气。
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条被衝上岸的鱼终於重新回到水中。
那种体內血液被抽乾、再换上新血的滋味,真的极不好受。
而且,还换了三次!
不过,来得快去得也快。
此刻他只觉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散发出愉悦的震颤。
筋骨轻健,气血充盈,仿佛隨手一拳都能打穿墙壁。
这种感觉,好极了。
秦苍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白松,扫过他身后的几人。
面色已恢復大半。
“她有事出去了。”
秦苍开口,声音平静,带著一丝原『秦苍』的囂张:
“不过她有一句话,托我告诉你们。”
白松神色微凛,身子向前倾了半寸:
“夫人有什么吩咐?”
秦苍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白松身上:
“秘密,你俯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