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修行,前期重在筋骨打磨,外物滋养,极度依赖灵药、钱財、资源支撑。
飞虎帮盘踞县城数十年,大肆敛財,资源无数。
帮中武者修行从无外物掣肘,武道之路自然通畅顺遂。
只是武道前几境,终究未脱凡人范畴。
即便帮中武者眾多,声势浩大,在朝廷强权面前依旧不值一提。
只要县里锦衣卫全员集结,以军弩列阵开路,无需多时,半个时辰便可將其连根拔起,彻底肃清。
武道修为未达质变境界,江湖高手再强,也终究无法与朝廷强军正面抗衡。
这也是秦苍融合原身记忆,摸清此方世界规则后,执意扎根锦衣卫,借力朝堂的缘由。
秦苍沉吟片刻,话锋一转:
“说起来,我上任至今,尚未宴请过麾下一眾兄弟。
择日不如撞日,便定在今夜。
你通知下去,今晚我做东,宴请旗內所有弟兄。
只是明日眾人还要当值,今夜一律不许饮酒。”
范登闻言微怔。
此事与方才稟报的帮会大案看似毫无关联,但他瞬间便领会了其中深意。
这位空降的少年上官,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这么做,定是疑心户所內部藏有飞虎帮的眼线,借聚餐之名集结眾人,再突袭查案。
郡城世家外放歷练的子弟,城府见识远非寻常人可比。
范登轻声问:
“大人,许知利也一併通知吗?”
秦苍淡淡点头:
“当然。”
他的好嫂子白凝冰,可是十分上心。
空降而来时,便已查清竞爭对手,许知利的情报。
回想许知利那虚假的客套笑容,再结合手中掌握的情报。
许知利和沈坤之间,或许有操作的空间。
范登领命,转身离去。
等范登走后,秦苍沉下心,看向黑石祭坛。
坛上环绕的淡淡灰雾,正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