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著我们整理军备,直扑飞虎帮白熊堂堂主段熊的据点。
整个据点上上下下,除了段熊之外,无一活口。”
砰。
瓷杯狠狠砸在桌面,茶水溅出半盏,水渍漫开。
“城西那大火是秦苍乾的?
哼,无法无天的傢伙,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向我稟报一下,还有没有锦衣卫的规矩?
还有没有把我这个总旗放在眼里?”
沈坤胸膛起伏,粗重呼吸,怒火翻涌。
片刻后,骤然收住几分,眼神一凝,急促追问:
“然后呢?有没有搜出什么东西?”
许知利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娓娓道来: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后面秦苍將段熊带入大牢,直到刚刚才让兄弟们先回去休息。”
沈坤静座片刻。
面上青白交替,神色几番变换。
默思半晌,抬眼看向许知利。
“你確定当时他没有使用任何內力加持,一刀就破了段熊的丹田?”
许知利微微頷首:
“当时虽然我被段熊逼开,不过两人距离也就一丈左右。
除非秦苍有修炼,什么能够掩盖內力的秘法。
否则我可以肯定,他当时没有使用任何內力加持,仅靠肉体力量达到这个速度。”
沈坤眉头紧锁。
眼底藏著难以置信,隨后缓缓出声。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如果你所说的是事实,那秦苍很有可能在淬体境,达到两次炼血的地步。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再次遇到,炼血两次的天才。”
沈坤身子微微前倾,眼底露出追忆之色。
“当年我在边军之时,遇到一个世家天才来边关歷练,他就是炼血两次的淬体境。
不过我是后来才听说的,当时並不清楚。
我们五人巡逻小队,正好碰到蛮子游骑,对方人数比我们多一倍,就在以为我们要被游杀之时,他站了出来。
带著我们边逃边打,硬生生斩杀所有游骑,立下大功,直接晋升,当了我们的屯长。
我也沾了光,升了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