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当初,怎么不把你*墙上呢?”
马慎麵皮白净,眉目柔和,眼底藏著未经风霜的轻飘。
嘴角常年掛散漫笑意,眼下青黑浓重,是夜夜宴饮熬出来的。
哪怕面对暴怒的马宏,神色依旧漫不经心。
唇角一撇,低声嘟囔:
“真要*墙上,那你可要绝后。”
马宏心头一滯。
修至內壮境多年,六耳通透,听觉远超常人。
早年重伤,一身气血早已衰败大半。
壮年久无子嗣,心灰意冷。
临了临了,小妾居然真的诞下一子。
马宏倾尽家底铺路,奈何此子心性轻浮,不堪雕琢。
眼看自己数月后便要卸任离休,马慎武道、处事,样样拿不出手。
马宏胸中鬱气翻涌,万般无奈。
“从今天开始,直到你练出內力之前,再也不许去喝花酒。
还有,明天开始,去锦衣卫上任,做个校尉。
郡里已经出了公文,我再有几个月就离休了。
先熟悉熟悉,否则到时接了我的任,补上总旗的缺,別什么也不懂。”
马慎又不是真的蠢货,自然知道,自己可以胡作非为,全靠老头子的权势。
听闻离休二字,心头微动。
“知道了~”
马宏摆了摆手,不耐再看他。
“滚吧,看见你就烦。”
马慎点点头,转身迈步,踏出书房。
书房重归寂静。
片刻,门外响起细碎脚步声。
“老爷,锦衣卫小旗官秦苍,说受到了您的召见,现在正在门口等著呢。”
马宏敛去面上怒色,缓缓开口:
“带他来书房见我。”
门外下人应声。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