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寻上沈坤,递上昨夜结案文书。
总旗办公屋內。
沈坤看著秦苍递上来的文书,表情有些变化。
他可不相信白熊那个傢伙能够如此刚烈,能够自焚而死。
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秦苍倒是懂得分寸,守得住官场上的“规矩”。
沈坤抬眼,重新打量面前少年。
心中盘算,这人或可收为己用。
可若是不加敲打,对方必定目中无人,不將他这位总旗放在心上。
沉下声,开口问责:
“秦苍,昨夜如此大的动作,为何不事先请示?
你眼里还有没有过这个总旗?
还有没有锦衣卫的规矩?”
面子工程还是要走的。
秦苍抱拳说道:
“大人息怒。
其一,昨夜情况紧急,自然来不及请示。
其二,此次行动百户大人是知晓的,属下刚刚向百户大人匯报过,才从对方的府里回来。”
嗯?
沈坤闻声,身形一顿。
面上神情骤然僵住。
心口一紧,危机感骤然翻涌上来。
不过短短时日,这人竟已攀上马宏?
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强压心头错愕:
“哼,此事我自然会向百户大人求证,若是你敢谎报消息,锦衣卫的规矩饶不了你。
下去吧!”
秦苍直接抱拳离开。
做完这件后,再清点昨夜一战的得失。
范登捧著一册帐册,匯报:
“大人,昨夜收穫共计钱银一千五百余两,药材若干,还有一些制式兵器。”
秦苍逐行翻看范登清点好的帐目,静听下文。
昨夜刻意留存一箱现银,整整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