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退至一旁。”
视线转向身侧许知利:
“许知利,入白熊堂时,杀死想要示警的贼寇。
又勇斗贼首段熊,胆识可嘉,赏二十两。”
许知利嘴角扯出一点弧度,躬身接银:
“多谢大人。”
秦苍未多留意他异样神色,转头落在於飞身上:
“於飞,战前递送关键消息,战时直面匪首缠斗,双线有功,记首功,赏三十两。”
於飞双拳合拢抱拳,面上不见喜色,只淡淡扯了扯唇角:
“多谢大人。”
秦苍一眼看穿他心事,应该是没找到妹妹的原因,没有多言宽慰。
余下赏银,他亲手逐一分发。
每递出一份,便隨口一句叮嘱:
“许言之,今日干得不错。”
“丁瑜,往后遇事沉稳,继续努力。”
“邓林,辛苦了。”
“。。。。。。”
银锭碰撞,叮噹作响。
清脆声响穿墙而过,隨著秦苍的话语,飘进隔壁崔庚院內。
墙根下一眾锦衣卫,目光牢牢钉在西院墙头,眼底发烫。
细碎私语声此起彼伏,压得极低。
“咱们小旗这边,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好处全落在旁人手里了。”
“嘖嘖,出手这么大方,罕见。”
眾人心中皆有数。
崔庚往日分发赏银,十成里他独吞八九成,剩些碎银打发手下。
像秦苍这样当眾足额分赏,抚恤分毫不扣,整个百户所从未有过。
院內赏银分发完毕。
秦苍侧首看向阶下的范登:
“范登,阵亡、重伤弟兄的抚恤银两,可尽数送到各家手中?”
范登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回话,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由衷敬佩。
他在锦衣卫辗转多年,追隨过多任上官。
贪墨抚恤、剋扣赏银者比比皆是,能一分不动下发抚恤的,已是寥寥无几。
“回大人,阵亡力士郭卫的抚恤,属下早已亲自送至其老母居所。
两名重伤弟兄家中,银两也交割妥当。
各家老小,无不感念大人恩德。”